“呜呜呜……”放开你的脏手!淑妃被捂住了嘴依旧呜呜直叫,她身边的人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来拉扯凌卿蕊,想要解救出来自己的主子。
凌卿蕊眉眼一冷,说道:“淑妃娘娘可是忘记了,皇上曾经亲自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贤妃娘娘养病,淑妃娘娘这是要抗旨啊。”
一句话,让淑妃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当日她可是还因着皇上当众说出的这句话气闷了半晌,咒骂贤妃了半日呢,怎么可能忘记?嘴边的那只手放开了,淑妃眼见皇上的脸色越发阴沉,当下顾不得去擦拭,挥开围上来的宫女,冲着皇上跪了下来。
“皇上恕罪,臣妾无意打扰贤妃妹妹养病,实在是安瑾郡主太过放肆,臣妾这才没有忍住出声斥责,还请皇上恕罪。”
淑妃这一跪,她宫里的宫人如何敢不跪,也跟着跪了下来,皇上却是只阴沉脸色看着凌卿蕊,并不言语,而凌卿蕊则是颇有些嫌弃的拿出手帕,擦了擦刚才捂住淑妃嘴的手。
擦完了之后,凌卿蕊才开口说道:“贤妃娘娘的病情着实不好治,安瑾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治好贤妃娘娘罢了,本是有一两分起色的,只是刚才淑妃娘娘这一嗓子,恐怕又将这一两分给吓跑了,实在是令人惋惜。”
淑妃闻言脸色一变,生怕凌卿蕊将贤妃病重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当即就想开口为自己辩驳一二,不想她的话尚未出口,就传来了皇上的声音,皇上说:“淑妃,既是扰了贤妃养病,那你就回去抄上几遍经文,也算是为贤妃祈福吧。”
“皇上?”淑妃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皇上一向宠她,这次居然要她为那个贱人抄经祈福!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皇上,却见皇上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淑妃的牙齿暗暗咬紧,却也不敢违逆了皇上的意思,当下攥紧了拳头应道:“是,皇上,臣妾这就回去为贤妃妹妹,诚心抄写上几遍经文,祈祷贤妃妹妹早日康复。”
皇上摆了摆手,淑妃站起身来,目光恨恨的扫过凌卿蕊,热闹没看成,反倒被人看了热闹,淑妃恨不能将凌卿蕊生吞活剥了,却也深知此时不是时机,只能掩下心中的阴狠,回了自己的宫殿,摔了无数摆设来出气。
淑妃走了,皇上也将其他宫人屏退,只余下陈德布还站在角落里,眼观鼻鼻观心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皇上在凌卿蕊身上打量了一番,忽然开口问道:“安瑾,你究竟想做什么?”
语气中根本没有他的脸色那般阴沉,倒仿佛是与人聊家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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