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耳边传来贤妃的声音,她说:“这是当年柔妃妹妹留下的,与风儿手中的玉佩是一对儿,出自同一块玉,也雕刻了同样的花纹样式,只是他那块雕成了玉佩,而你手中的这块雕成了玉坠,是柔妃留给自己儿媳的。”
凌卿蕊这才恍然,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是时常在景墨风手上看到过相同样式的玉佩,又听是柔妃特意留下的,手中的玉坠仿佛也带上了微暖的温度,直暖到了心底,脸上却是微微羞涩了起来。
贤妃拍了拍凌卿蕊的手,脸上微带伤感,又道:“风儿也就刚刚出生没多久,柔妃妹妹就与我念叨着等风儿长大,给他寻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做妻子,打玉佩的时候就一起雕琢了这么一个玉坠,她日日戴在身上,说是作为以后只穿儿媳,不传男孩的传家宝,不想……”
许是想起柔妃过世时的情景,贤妃的声音微微一哽咽,才继续说:“她去世之时,风儿去求皇上离开了乾雨宫,我才得以见了妹妹最后一面,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却还是将这玉坠交托给我……我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些年都不能好好照看风儿,实在于心有愧,那日风儿才从我这得知玉坠的存在,当即就拜托我,要将这玉坠给你……”
贤妃还说了一些话,但是凌卿蕊面上凝重的应着,却是微微有些走神,因为刚刚贤妃说起了柔妃去世之时,她曾在景墨风不在的时候,去见了柔妃,柔妃以此物想托,可见对自己的儿子景墨风牵念至极,那么皇上又怎么会那般肯定的认为,当时去的人并非柔妃,而是假的?
皇上是因着有这样的认知,才会不肯去见柔妃最后一面的吗?是想要以冷落、不待见来保护景墨风,让景宸耀不对景墨风下手吗?
可是,这其中真的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皇上究竟是怎么认定,落在景宸耀手中的就是真的柔妃的,单凭那几样绣品,几封书信吗?还有最大的问题,就是景宸耀怎么会把谋夺皇位之事,寄托在一女子身上?
景宸耀布局这么多年,竟是认定通过柔妃,就能掌控得了皇上,这是怎样的天真,才会如此认为?可是偏偏景宸耀就这般做了,而皇上也偏偏这么应了!
难道,皇上当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为爱而放弃一切的人?
凌卿蕊百思不得其解,却是边试着捋清头脑中的一片纷乱,边安抚了因着想起柔妃而感伤,又自觉没有好好照顾景墨风,任他在后宫中吃了那么多苦而心有愧疚,几欲落泪的贤妃。
晚上,见到了景墨风,凌卿蕊自是将皇上送来的东西,交给了景墨风,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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