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觉得也许你该听听王爷的解释,并不是所有的谎言都是伤人的。”锦娘安抚着夏叶,直到王爷来后才离开。
“叶子。”他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也让她受了很多苦,可是他每见夏叶受一次苦就更坚定他争位的决心,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可以让他保护好她,不受任何人的驱使。
“承德,你相信我吗?”现在夏叶什么都不在乎,也放下了所有坚强,她知道楚承德的一句话。
“我相信你!”楚承德眼神真挚的看着夏叶:“我相信我的叶子,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楚承德的话,她觉得所有受的委屈都没有了,眼泪直接流了出来,他信她这就够了不是吗?
“傻丫头,别再哭了。”楚承德帮她把眼泪擦掉:“以后我不会再让她来打扰你了,等我足够强大,就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了,”
夏叶点点头:“我只要你相信我。”
“嗯,不哭了,再哭就变成个大花猫了。”楚承德心疼的看着夏叶,即便他心里再有什么疑虑,看到她的泪水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听说你给承孝做了件衣服?”
“你怎么知道的?”夏叶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问,她记得做衣服这件事只有她和锦娘…不对,还有翠儿,难道是翠儿告的密?
“是拓跋娜英告诉我的。”楚承德实话实说,然后又问:“我送你的发钗你是不是不喜欢?改天我再送你个更好的。”
看来拓跋娜英把什么都告诉了楚承德,来挑拨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只是拓跋娜英怎么知道她在给楚承孝做衣服的事情的?锦娘绝对不会泄密,那就是翠儿了。
不过好在楚承德把这些都跟她说了,这就说明他相信她:“那支发钗我很喜欢,只是上次她送我的玉镯太珍贵,我不想欠她的人情。”
“我就知道。”楚承德宠溺的揉了揉夏叶的头:“那给承孝做衣服是为了什么?”
“我在寺院的时候,楚承孝没少照顾我,我听说北境寒冷至极,所以想做件衣服给他,也算是回报。”
楚承德点点头:“这才是我认识的叶子,真性情!”然后又颇有些吃味道:“但是…只能有这一次。”
夏叶破涕为笑:“知道了,我以后只亲手为你做衣服。”
“今天的事,我不是故意把玉镯摔碎的。”夏叶也想把今天的事解释给楚承德听,顺便也想把一些事情问清楚,她不希望她和他之间有任何隔阂:“还有,那些花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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