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夏叶儿眼角竟流出泪来,泪水濡湿了他宽大的背。
风雨草木,在如此坎坷的路上,他却走得好稳好稳。
“为什么?”夏叶儿哽咽。
杀了那一身罪孽的人,值得吗?
“什么?”邱长生见她吭声,高悬的心终于微微放下。
“为什么?”夏叶儿声音暗哑。
杀了那本不会杀的三人,值得吗?
“值得。”他仿佛听见她内心的疑问,笃定道:“为了你,值得。”
畸形人吓她伤她,所以他杀;三人见死不救,所以他杀。本不值得他杀的人,因为她,就都值得了!
夏叶儿心头暖暖,脸颊贴着他的发,含含糊糊又蹦出句“为什么?”
这回邱长生不知所指。
她赧颜道:“为什么寻来?”
他感到匪夷所思,“我看不见你,自然要寻;我俩一起上山,自然要一起下山。”
“我父亲就不寻我!”她委屈地吸吸鼻子。王山狼留她一人在城中的夜晚,她始终难以释怀。夏叶儿以为邱长生同父亲一样,故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想着如何与他会合,而是想着如何独自回家。
“我会寻你。”他允诺。
“我父亲就从不抱我!”
“我抱过你。”
“我父亲也从不背我!”
“我正在背。”
“我父亲还从不跟我休息觉!”
“我跟你休息……”
——某男一怔,某女窃笑。
于是,雨停了,天晴了。
回到清风里的次日晚上,姑母亲便兽性大发了!瞅准时机,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穿上准备多时的玳瑁红亵衣,拖着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身板,早早侯在他寝室里——像个小新母亲。
邱长生的房间简洁大方,书柜橱柜案几床铺,不多不少,墙挂名二胡九霄环佩。
凭她脸皮厚、心眼黑,这会儿也有点害臊。可她怕什么呀?姑母亲有凹的没凸的,能出什么事儿?就算真出了事儿,先生美人一个,她也稳赚不赔,怕啥?
于是,当邱长生从自来山沐浴归来,走进这只有一地月光的房间,惯性地退去外袍、掀开被子时,被某女一双会笑且正在笑的眼睛给吓呆了!
滴漏“滴答”,大眼瞪小眼,紫眼瞪黑眼,谁也没开口!然后——爷板着脸打横抱起她直接往屋外走!
夏叶儿急了,踢着双脚,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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