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脑袋一颤一颤的,看似在哭,实则在笑!可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慕春生心若明镜,她这点小聪明如何瞒得过他?却由着她说谎、耍赖、任性——我们总是欺负最亲近的人,因为最亲近的人最好欺负。可怕的是,这个人不是丛铭不是纪梳若,而是他——
丛眠这两天来时常有一个怪念头——先生,如果没有遇见你,没有七年之约,我会不会是下一个畸形人?
慕春生轻轻将她放在床铺内侧,对她一身玳瑁红的单薄亵衣感到好气又好笑!这闺女的小脑袋到底装着些什么?她真的是丛铭的孩子吗?难道这才是丛铭一直压抑着的本性?
他不由勾起嘴角,看痴了丛眠。恨不得自己早生十年,有一副蛇蝎美人的好身材,眼下也好霸王硬上弓!
“眠儿,以后不准穿这样的衣服!”
“为什么?夏天好热,穿这薄薄的可舒服了!这花纹、款式、颜色我也喜欢,先生不喜欢?”
“嗯,不喜欢。”慕春生肯定。
丛眠只好作罢,低下头嘟囔,“那我下回换白色的。”心底则在抱怨:是是是,你就喜欢白色,白色最好看!知道的骂你洁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天天办丧事!
慕春生纳罕,白色的不是更透明?问题不出在这儿好不好!
他躺上床,侧身向外,背对丛眠。
姑娘难伺候,又不高兴了!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倒贴上去,手指卷着他的发玩,爱娇道:“先生,给眠儿讲个故事听呗!”
她也就缠着他玩,不想他竟当真了,“想听什么?”
丛眠又惊又喜。慕春生温润如玉不错,却也是极尊贵的,难以想象他若天下父亲般给孩子讲故事的模样。
父亲?嗤!什么破比喻!
“想听书上没有的!”她大方直言。
讲故事本就难为他了,还要讲书上没有的?在丛眠看不到的地方,慕春生正凝眉闭目努力搜索着记忆库。
就在丛眠欲探过身看他是否入睡之时,他以略微低沉的嗓音生涩地讲道:“迦昙城有座两尺宽的独木桥,被当地人称作‘癫狂道’。这里有一个故事。”
“据说很久以前,有一对男女相爱了,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在一起。最后,两人决定私奔。在男人背着女人过独木桥的时候,女方家丁赶到,一箭射来,眼看就要刺穿男人胸膛,岂料,男人竟翻了个身,让背上的女人替自己挡下这一箭。他说‘你不是爱我爱到可以为我而死吗?现在机会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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