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温柔地笑着,直到它闭眼。
这匹马是十多年前为一名樵夫拉车而来的,樵夫因得罪了马场客人而被处死,马因相貌丑陋而不被重用!拉了一辈子的车,挨了一辈子的打,没有一次是在马场上飞奔,没有一鞭是在马场上为胜利而打!
何其幸运,将死之际,遇见了他伯乐。
又是何其幸运,危难之际,遇见了它奔行千里马。
王公贵族有没有守信是后话,但这伯乐与千里马的一出却传为一段佳话!
故事结束后的一个时辰里,夏叶儿坐在马厩前,顶着大太阳,看着两匹马发呆。白马自始自终没有注意她,骝马倒是时不时瞪眼警告一下。她才不会傻到去学邱长生对畜生伸手,没有“人格魅力”的自己,只有被咬的份儿!
先生和马给她的启发实在不多,先生跟自己这一男一女两性别倒让她突发奇想!夏叶儿问一旁正点着头打瞌休息的看守道:“叔叔,这马是公是母?”
叔叔吓一跳,“嗖”的一下站起身,朗声道:“一公一母!白马公,骝马母!”她猜也是!
夏叶儿踱步至白马身前,这厮也在闭目养神,却依旧姿态优雅,威风不减!她尝试着伸出魔爪,再观察骝马的反应。骝马烦躁地在原地踏步,若非有栅栏在,早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她任其撒泼,指尖顺着白色的鬃毛往上,摸摸它的耳朵,狠狠吃一把豆腐!白马缓缓睁开眼,看她的目光淡若水,没有排斥,也没有欢喜!夏叶儿心一动,着魔似的摊开掌心邀请,它微蹭一下,骝马登时安静了!
这骝马重好马轻主人!没有用呀没有用!夏叶儿欲哭无泪。
然后,她终于顺利地牵着两匹马回到烈虎庄清风里。
邱长生正在和水隍下棋,见姑母亲回来,略一抿唇,也不看马,直接道:“叶儿,取个名字吧!”
名字?她回头看骝马,骝马也抬头看她。
“菟丝……骝马名作菟丝,白马名作女萝。”
君为女萝草,妾做菟丝花。
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斜。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
……
若识二草心,海潮易可量。
菟丝?你满意否?
她抚摸着它,似有同病相怜的惆怅,它也终于顺从地闭了眼,亲接触她的掌心。
邱长生却因这一句,错下一子,连水隍都觉察到异样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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