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不能问罪,只能去问案。
可是掌管刑部的人是徐帆的人,所以就算彻查,也不一定有结果,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诚如夏叶子所说的,那么德妃不会独留下握有兵权的他,所以此刻他想置身事外已经是不可能。
夏叶子看着定北侯的神色,大致猜出她的心思,对于夏逸风一家的惨死,她虽然有些心痛,响起老夫人往日的疼爱,夏叶子便潸然欲泪。但对于她是一件好事,只有这样夏逸风才会不顾一切的跟她坐一条船。
这是否也算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玉辰宫内燥热无比,夏日的蝉鸣甚是恼人,那大殿内盘龙柱子上的金漆似乎都被烤的冒烟。
德妃心中越发的躁动不安,她真的不应该相信夏荷知的言辞,只不过她认为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谁知道今儿早上皇上醒了。
父亲劝过她不要妄动,可是她等不及了,皇上对她太不公平,原配张皇后也就罢了,这夏氏何德何能可以坐上皇后之位。
她没有胆子去骂那个烂人,因为这个宫里是不能随便说话的,也许今天她是你的奴婢,明天就是皇上的女人。
所以她一直压制心里的妒忌,一直充当着一个有德的妃子,可她也是人。她也有七情六欲。
“姐姐,陛下今个用了一小碗的紫米粥,精神很好。”徐贵人笑着说,她一早上过来给她请安,嘴巴就没有停下。
“是啊,陛下福厚。”德妃笑笑说,就听那徐贵人又说:“姐姐你都不知道,皇上一早问起夏御史的事情,这外面传闻夏御史给睿王爷送到了禁区,昨晚上有人诛杀了夏御史一家人,二百零八口,没有一个活口。”
“谁这么大胆子,到朝廷命官家中行凶?”德妃淡淡的问,就见远远地九曲桥横架在荷塘之上,连通荷塘两岸,大理石桥上走来梅园的总管司马公公,他踩在石桥上的九龙戏珠花纹上的步子有些沉。
玉辰宫隔水而建,大殿宽阔无比,站在其上可以洞悉四周所有的事,德妃就喜欢站在大殿的中心,细细的观察所有的人。
“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司马公公轻轻地跪下。
德妃淡淡的问:“公公来此何事?”
司马公公陪笑道:“圣上让我来传召娘娘。”
德妃从凤袍的内的皓腕上摘下一个白玉镯子,这纯白无暇的羊脂美玉,在日光下更显晶莹剔透。她轻轻的递过去送与司马公公问道:“皇上诏见我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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