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才喝几杯就喝就多了 咱们年家就在宣国啊 您啥时候來的家乡呢 ”
“如果我要说我是从天外飞來的呢 ”年莹喜忽然神秘的一笑 “如果我要是说我指不定神秘时候就在你们的眼前消失了呢 ”
“……”才刚还浓烈如火的气氛 在她的这一句话之后瞬间便冷却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盯着她 眼中无不是相信的害怕
现在在他们的眼中 年莹喜已然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动摇的信仰 像是他们所信奉的神明一般存在 他们根本无法设想 如果有朝一日年莹喜将不复存在 那么他们该何去何从
门 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 软底的黑云暗纹长靴迈过门槛 紧接着便是一道醇如流水 沉如静潭的声音缓缓响起 “朕的皇后还真是会开玩笑 只是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
众人随着那声音站起身子 麻木的回头呆愣而望 紧张到了一定程度的进气多出气少 根本忘记了还要跪安的一说
“都反了么 ”跟着走进來的桂禄海见着这一个个都杵在那里 难免提了些音量 “见到皇上还不赶紧下跪 ”
经由桂禄海这么一吼 大家这才回过了神 不但‘叮当乒乓’的杂乱而无章 六子与八宝的手里更是还拿着筷子的沒有放下
桂禄海瞧着这一盘散沙一样的奴才们 不得不再次叹气 唉 这凤栖宫他以后还是少來为妙 不然若是他也被这群人传染的沒了规矩 那可就不得了了
年莹喜只是多多少少的瞄了一下站在门口的宣逸宁 便收回目光继续自斟自酌了起來
虽然今日宣逸宁对禧妃的冷酷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沒有 但年莹喜总是无法忽视掉那时他冷如路人的眼神 那种哀默大于心死的眼神 她想她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忘记
她现在并不是不想见到他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
宣逸宁自是看出了她与自己的隔心 不过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皇后难道不打算请朕一同饮用么 ”他虽说的一派闲然自得 可话语里的那股帝王不容拒绝的气息 却是让所有跪在地上的人一个寒颤
宣逸宁你二大爷 明明知道她无法当着众人拒绝 却还是这般的问 这找茬找的还能再明显点么 年莹喜怒视这个永远那般高高在上却有无耻的帝王 狠狠的仰头将自己酒杯里的酒喝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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