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之前扔下了一句话 凡是能找到他者 他医 凡是有酒者 他医
所以 现在他在知道了断情蛊之后 并沒有将年莹喜拒绝在门外 就说明年莹喜还有救
“蛊毒盘心 看來是有段日子了 ”老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解下了红线 转身朝着安阳侯看了去 “并不是不能救 但要看你想不想了 ”
“稻谷神医有话不妨直说 本侯与稻谷神医的交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安阳侯曼声细语 不在乎那满是灰尘的窗棂 身子后倾的靠在了墙壁上 伸手慢慢掀开了自己的面具 “本侯说的可对 稻谷神医 ”
稻谷神医呆滞平静的转过了双眸 当看见那脱掉面具露出的面庞时 沉着的双眸忽然快速的收缩 凝成一个漩涡 “竟然是你 ”他慢慢朝着安阳侯的方向靠了过去 似想要伸手 可却终究是停在了半空 “你竟然真的活了下來 真的活了下來……”
“这可是多亏了有稻谷神医的帮助不是么 ”安阳侯扬起长眉 将面具再次扣在了自己的面上 看着仍旧躺在床上昏迷的年莹喜 言归正传 “刚刚稻谷神医说有救治她的办法 ”
稻谷神医似乎也是不想再回想从前的往事 见安阳侯主动转移了话題 索性点了点头 “沒错 但在说出办法之前 请容老夫问一个问題 ”
“稻谷神医请讲 ”安阳侯微笑 伸手示意做了个‘请’
“这位女子可是极其的爱着侯爷么 ”
安阳侯一愣 歪了下头 不明所以 “怎么 ”
就算安阳侯沒有回答 稻谷神医也是明白了 床上此刻躺着的这名女子 并非爱着安阳侯 不过既然这女子还有救 他便不会隐瞒 将方法说出來 至于能不能救治 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了
慢悠悠的坐在四下摇晃的椅子上 稻谷神医捋了捋自己那早已泛白的胡须 “断情蛊之所以狠毒 不过就是因为那蛊根是埋在男子体中的罢了 其实这蛊本是子母所盘 若是子母不曾分开 那么便对人地身体沒有任何的伤害 但若是子母一旦分开 就要论人而分了 ”
安阳侯垂眸 把玩着自己腰间上的玉牌 “怎么个论人而分 ”
“爱之深 痛之切 爱的越深 这蛊毒便也更为凶猛 ”稻谷神医说到此 不免调转目光再次朝着安阳侯看了去 “这女子现在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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