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旧感恩着这渺小生命的复苏 ”
“奈何 事态总有变迁 当云游四海的路人再一次经过那里时 猛然发现 那杂草竟然开出奇异的花朵 不过虽然那花朵艳丽无比 可却是存有剧毒 那粒粒带着剧毒的花粉 浸入空气 将那迟迟不散的凉风也污上了一层的灰 而那梅树 因为凉风挣扎毒气的牵引 动了脚下的根 丝丝的梅花根须 带着死一样的决绝 缠绕在了杂草的根上 ”
稻谷神医说罢 神秘露笑 “所以说世上之事 皆有各自的定数 当年的一切都因路人的多此一举生出事端 如今面对着风去 草竭 梅花败的局面 宣帝说 他又怎么还会袖手旁观 ”
“稻谷神医神医的意思是…… ”宣逸宁就算不用仔细去品味稻谷神医的话 也明白了他是将他自己比喻成了路人 将自己比喻成了梅树 而年莹喜便是那真凉风 至于安阳侯 就是那根开着异色花朵的杂草
“呵呵……那根杂草还会不会开出奇异的花朵 一切都要由那凉风定夺 就好像当初 那凉风保住了那杂草的根一般 而那一株的桃花 以残存母毒 若是为了凉风着想 依老夫之见 还是莫要再相见了 不然待母蛊勾起子蛊 那凉风将终究不保 当然老夫倒是敢保证 凉风不会有丝毫的悲伤 因为这药里 老夫已经下了今生忘 ”稻谷神医笑着转身 捋了捋自己发白的胡须 端起桌子上的汤药 放在了宣逸宁的手中 “将这药趁着温热 给皇后娘娘服下吧 喝了这药 皇后娘娘也该醒來了 而那凉风 也是时候该回來了……”
稻谷神医说完 不再停留 转身笑着走出了主营帐
清晰的空气吸入鼻息 稻谷神医抬头看了看天上那密密麻麻的鹅毛大雪 幽幽的叹了口气之后 迈起步伐 一深一浅的朝着营地的牢房走了去
缘分 总是分为两种 一种的劫缘 一种是孽缘
然 当这两种缘分同时缠绕在一起纠缠不清时 是连天机 都无法算出的结果
营帐内 宣逸宁看着手中的汤药 静默了半晌之后 猛地抬起手臂 尽数将药汁含在了自己的唇里之后 倾身朝着床榻上的人儿靠了过去
当唇齿相依 他用自己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 将口中那苦涩的药汁轻轻喂进到她的口中 感觉着她下意识吞咽的声音 是他心脏血流不止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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