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掀翻一切的双眸时 竟是笑了出來 可随着她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那汇聚在眼角上的一滴透明的泪 也终于是滚落下了面颊
她轻轻的开口 道出唇边的话语 轻的似连纸张都吹佛不起一角 “宣逸宁 你在怕什么 我只是不认识我自己了而已……”
宣逸宁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是他深深的松了口气
自从他登基以來 或者说自从他出生的那一刻 他的名字便只是一个书面上的词语 因为无论是谁 哪怕是他的父皇和母后 对他的称呼都不带这三个字的其中任何
可是自从遇见了她 她总是能那般无所顾忌的喊出他的名字 那般的理所应当 那般的理直气壮
其实他并不诧异她为何敢喊出他的名字 因为他很清楚 在年莹喜的世界观中 貌似沒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他唯一好奇的是 为何自己对于她的指名道姓 沒有一点的不悦
现在 当她像是刚刚苏醒过來的睡美人一般 再次喊出他名字的时候 他终于明白 原來他的忍让 他的包容 统统都是來源于……庆幸
只要她还愿意喊出他的名字 就证明她在承认他的存在 只要她还愿意喊出他的名字 就认证了她还沒有忘记他
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可以不求任何的回报和感激 但他唯一不能妥协的就是 她将自己彻底抹杀出她的记忆
身后的帐帘被人大力的掀了起來 平安带着稻谷神医走了进來 而与此同时 方准也从主营帐的窗子跃了进來
稻谷神医只是简单的对着宣逸宁点了下头 便走到了年莹喜的面前 “皇后娘娘 请容老夫为您把脉 ”
年莹喜不曾点头 却是将自己纤瘦的手臂 伸出了被子
平安担忧的坐在了床榻上 看着年莹喜脸上那十分不好的气色 沉着一张英俊的小脸 他发誓 若是年莹喜出了任何的问題 他一定第一时间将那个叫翠莲的丫头拖出去斩首示众
方准走到宣逸宁的身边 对着宣逸宁欲言又止的看了半天 见宣逸宁并沒有想要出门的意思 只能开了口 “皇上 燕王已经带着人马进了营地 说是來与皇上一同过年的 ”
平安听闻 侧脸满眼的讥讽 “他女儿才刚刚丢了 他这个当爹的就來了 还真是父女连心啊 真是看咱们宣国消停几日了么 ”
一直平安对燕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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