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般的张扬 恐怕就是本侯想不知道都难 ”
“既然你什么都了解 朕也留不下你 过了年关 朕会派人将你同年莹喜一起送出军营 当初她留下你 现在朕也不会伤你分毫 总之一句话 好自为之 ”宣逸宁说完 再次转眸看着地面上仍旧在沉睡的年莹喜半晌 最终提起了一口气 走出牢房 朝着入口处走了去
直到远处彻底消失了所有的声音 安阳侯才慢慢收起了手中的烟杆 侧眼朝着另一间牢房之中的年莹喜看了半晌 最终带着轻笑 缓缓靠近身前的木栏 伸手穿过木栏的同时 顺然缩小的身子也跟着穿过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他便安然无恙的走出了自己那紧锁的牢房里
伸手打开年莹喜的牢房门 安阳侯迈步其中 俯身靠着那沉睡在一处的年莹喜盘膝而坐 目光忽然空远了些许 似在回忆着什么 似在提醒着自己什么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 直到远方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 安阳侯才像是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之中醒來
再次朝着年莹喜看去的时候 他慢慢伸手解着那从缠绕上他便沒有搭理过的腰带 当那刚刚愈合的伤口映入进他的眼时 他竟然是笑了
伸手摘下自己面颊上的面具 他将自己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唇上 贝齿稍稍用力之下 感觉到那股子熟悉的血腥侵入鼻息 是他双眸通红的仇恨
“年莹喜 你终究是用你的仁慈 救了一只本不该救起的白眼狼……”他说着 将滴淌着鲜血的手腕对准了年莹喜的口 感觉着自己血液流进她身体里的同时 是他解脱又放肆的笑
悠悠而來的稻谷神医站在不远处 看着那眼前的一幕 终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安阳侯的血 掺杂了太多的醒灵散 而年莹喜现在还怀有身孕 本就自身正在挣脱着今生忘的药效她 如今若是再服下了安阳侯那带着含有醒灵散的血液 恐怕等她再次醒來的时候 一切都会回到那个最初的起点了吧
安静中的安静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去 这一刻 流出去的时间 带着逆转的节奏 毁灭了整个正在前行的年轮
血是腥的 味道却是甜的 沉睡在梦中的年莹喜慢慢迎回了自己的意识 带着过往的纠缠 让她悠悠的睁开了那双紧闭的双眸
“醒了么 ”安阳侯看着她平静的面颊 轻轻收回自己放在她唇上的手腕 再次用那腰带包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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