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发丝 也被鲜血染的黏湿而腻滑 他的脸上 并沒有带任何的遮掩 曾经那总是遮盖在面颊上的面具 早已不翼而飞 剩下的不过是那满面狰狞的伤疤 和那早已被鲜血覆盖的五官
宣逸宁见此 也是随着年莹喜的停落而缓停了自己的脚步 眯着眸子仔细的瞧着安阳侯半晌 终是压低了些许的声音 慢慢的开了口 “一直都听闻安阳侯是嗜血而残忍的 但是朕却一直当这是谣传 毕竟沒有亲眼见过 沒有亲身经历的事情不足以说服朕 可是现在看來 朕终于知道为何各国的达官贵族 为何那般惊恐于安阳侯 哪怕光是听到他的名字 都要抖上三抖了 ”
年莹喜听闻 无声的点了点头 她曾经也是想不明白 为何世人对安阳侯这三个字是如此的恐惧 曾经那些被绑在高台上的贵族们的反应她还是那么的记忆犹新 她很清楚的记得 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们 只是单单听闻了安阳侯的自报家门 便早已一个个的屁滚尿流 当时她还想是那些贵族的沒出息 但是现在看來 安阳侯确实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本事
一直抬头望着天空的安阳侯 终于是缓缓的垂下了自己的双眸 像是有感知的朝着年莹喜的方向看了去 当看见那迟來的二人时 将目光锁定在了年莹喜的身上 轻轻勾动起唇畔 带着某种解脱之后的松懈 懒洋洋的开了口 “你还真是慢 若是你再不敢來 本侯恐怕是要睡着了 ”
那边早已快要灵魂出窍的士兵听了此话 差点沒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娘啊 这个时候还真睡着 这安阳侯究竟是怪物还是怪物啊……
年莹喜见此 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侧眼先是朝着宣逸宁看了去 见宣逸宁轻轻的点了头之后 才大一个人大步的朝着安阳侯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安阳侯 年莹喜就越是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浓重血腥味 当她彻底站定在他的面前时 早已被腥臭熏的拧起了绣眉 “你是刚刚杀完猪么 弄得一身腥臭 ”
安阳侯沒想到对于事情心知肚明的年莹喜 竟然会用这样的比喻 一怔之下 缓缓而笑 点了点头 “确实是刚杀完猪 只不过那猪肥了一些 所以弄得满身血腥 ”
听着他话语里带出的某种轻松之意 年莹喜了然他应该已经是放下了过往 如今见他的气色还算是正常 也是松了口气 不由得调侃 “白绯绕 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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