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马生产,因为诞下的死胎实在是太多了。
怎么这小姑娘反倒是盼着母马生产,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到了唐家人暂时落脚的破院子那里,卫老头看着手起刀落,竟是有几分庖丁模样的唐安淮,觉得奇怪的不止唐家小姑娘一人。
“唐大人的刀法可真是精准。”
在马场生活多年如他都不敢说能够比唐安淮做得更好,这仔马虽然没能活下来,但到底是出了娘胎后才死掉的。
一身皮毛倒也还算说得过去,虽说不如正当壮龄的马皮结实,却也勉强够用。
只不过仔马的皮毛并不好剥,马场里虽然有把死马剥皮卖钱的习俗,却也不会留意这些仔马。
皮毛难剥肉也没多少,处理起来最是复杂。何况仔马夭折不详,马场里的人也懒得去弄这些。
大概也就这刚来到的犯人,胆子大不怕这些。
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之处在于唐安淮剥下来的马皮干净完整,似乎一蹴而就没有任何的刀伤,这般刀工,出现在一个探花郎身上可真是让人不免多问一句。
唐安淮笑道:“是吗?我还怕回头被诗儿取笑我这个爹爹中看不中用呢。”
唐诗还不知道自家亲爹什么能耐?土豆丝都能切得粗细一致的那种。
“怎么会?爹爹很厉害的什么书都看什么都懂,我要努力成为爹爹这样的人。”
小姑娘的孺慕之情十分真切,卫老头瞧着唐诗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唐安淮解剖骨头与肉,忍不住说道:“令千金与其他孩童似乎不同。”
太安静了,寻常长在闺阁里的女孩哪会像唐诗这般饶有兴趣的看人杀马取肉呢。
这般血淋淋的场面,她竟是一点都不怕,这并不正常。
唐诗这才注意到,正在忙活的堂姐妹们都避着这边走,就连唐家的两个男孩子也只是小心张望,哪有像她这么大咧咧的坐在这里生怕看不清的?
那怎么办?
现在尖叫一声扑倒她老爹怀里嘴里喊着“爹爹我怕”是不是晚了?
唐诗正权衡着该怎么做才是,忽的听到老唐同志开口,“这孩子没有母亲教养,似乎不懂死生之事,让卫老看笑话了。”
这就乱扯了老爹。
她只是觉得自己如今是老黄瓜刷绿漆目前还没能适应七岁小女孩的身份罢了,怎么就变成了断情绝爱的人设呢。
下一秒唐诗好奇的看向唐安淮,“爹爹,这难道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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