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也得一点点解决不是?
“咱们先跟着王三郎熟悉一下。”
唐诗点头,巴巴的跟在父亲身后往马厩去。
倒是元娘压根都听不懂大伯父和四妹妹他们在说什么,落后一步这才过去。
走过去没几步就有刺鼻的味道钻到鼻孔里,元娘忍不住捂住口鼻。
虽说流放途中辛苦,什么都遇到过。
然而安顿下来又闻到这味道,着实让她小脸上有些挂不住。
看到四妹妹欢欣雀跃的跟在伯父身后,元娘咬了咬银牙跟上去——
没道理四妹妹可以,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反倒是不行。
王三郎没想到唐家父女俩竟然主动帮他,他十分开心,毕竟有人帮忙干活自己总能少几分辛苦嘛。
“咱们这里的战马已经很久没去外面放牧了。”说到这王三郎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你说咱们这战马整天待在马厩里,能比得上人家那些在牧场上飞奔的马匹吗?”
这就相当于让一个文弱书生去上战场与骑兵厮杀,这不是闹着玩吗?
然而这话,可不能跟外人说,要是牧监、监副大人们听到,不得剥了自己的皮?
唐安淮瞧着正要往饲槽里丢草料的人,猛地抓住了王三郎的手,“饲槽怎么和水槽共用?”
王三郎理所当然道:“都是这么喂的,吃草的时候喝着水,这样方便。”
“可是如果这会儿马儿不想吃草,那这干草在水里面岂不是容易腐烂?这样水质被污染,也影响马匹的体质。”
唐诗还是不明白,“可我们昨天在那个马厩看到的那几匹待产的母马好像是饲槽和水槽分开的,难道你们怎么喂养都不一样?”
王三郎倒是听说了昨天的事情,“每个马吏怎么养都有他们的章程,一般不会干涉别人做什么。不过你们最好离那个钱五远点。”
钱五,正是昨天那个一度陷害唐家众人的马吏。
别说唐家父女,便是元娘都听出有些不对劲,轻声问道:“为什么呀?”
王三郎听到这话忍不住多看了元娘一眼,尽管饱受折磨,但是京城来的小娘子细皮嫩肉就是跟风吹日晒的河套女子不同。
“也没什么,就是听说那个钱五的祖母是孙夫人的奶嬷嬷,人都说咱们牧监跟死去的孙夫人鹣鲽情深,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总该给钱家一些面子才对。”
然而因为一点小事,钱家就被发配到马场来,如今只剩下钱五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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