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让整个河套府马场都重新翻建。
河套府的百姓谁不知道这养马场的马可是比他们这些寻常百姓还要珍贵几分。
马住的地方自然是好地方。
石灰登时从马场流传到坊间。
起初还只是试试看,等到八月份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十户人家开始用石灰盖新房子。
石灰便宜,可是比那糯米便宜的多。
怎么看都十分合算。
因此近来河套府城内新盖的不少房屋都是用石灰取代糯米浆,而且还有向外地流传的架势。
梁师爷看着这个为河套府带来不少变化的人,“大人可真是利在千秋啊,日后河套府的百姓为唐监副建造生祠都不是没可能。”
“不敢,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顺水推舟?
这话说的倒是轻巧。
梁师爷笑了笑,引着人进了将军府,往那演武场去。
褚建文正在和手底下的一干人等比划,看到唐安淮过来随意的招了招手,“唐监副近日来在忙些什么,要不要与本将军较量一番?”
“唐某是文弱书生,不敢与将军一较高低。”
褚建文闻言呵呵一笑,“是吗?原来也有唐探花你不敢的时候,罢了罢了,不为难你这个读书人了。”
他手里头的帕子一丢,裸着胳膊大咧咧的往那里一坐,牛饮一般喝起了酒水,“西域诸国大军不日即将攻城,不知道唐探花有什么退敌之策。”
较之于梁师爷的试探,褚建文就直白多了,从来不会绕圈子兜兜转转,恨不得直接拔刀架在你脖子上,要你性命。
“刚才倒是听梁师爷说了这事。”唐安淮微微迟疑了一下,“唐某只是读书人,对军务之事并不是那般了解,可能要让将军失望了。”
“不了解?当初唐探花智计无双,三言两语败退白兰国的安塞王子,是何等的风光。怎么现在是谦虚了,还是不想要帮本将军这个忙?”
他声音一沉,威慑十足。
这凉亭外站着的士卒莫不是齐齐后退一步。
唐安淮却是不动如山依旧坐在那里,“那倒不是,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有些事情当日奏效,今日可能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褚建文当然知道,固然是一招鲜吃遍天下都不怕,可这一招那得是致命一招才行。
唐安淮哪有什么致命一招呢。
不过就是依赖嘴上功夫,这次啊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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