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的许十八郎是临远侯夫人嫡亲的儿子,却远不如这位庶出的四公子受宠。
听说她二哥被发配到河套府这边来,就是因为早些时候跟这位许四公子起了冲突矛盾。
临远侯和夫人都信任许平安,倒是把许蓟安给逐出京城,由着他在河套府自生自灭。
本就是有仇,如今见面可不是分外眼红。
许十八郎没把人揍一顿,已然是涵养功夫极好。
毕竟任谁看来,现在都是这位许四公子来痛打落水狗了。
许平安瞧着浑身脏兮兮的人,脸上神色倒还好,只是心底里又觉得有些无语。
看来传到京城的消息还真不作假,他这位六弟当真是要做一个农民。
“六弟离开京城三年有余,便是逢年过节都不回家,父亲母亲一直惦记的很,也该给家里写封书信报平安才是。”
许十八郎听到这话呵呵一笑,看向唐诗,“先去梳洗一番,等会儿宋举人还得过来吃饭,你们俩到时候要斗诗,别还没上桌呢就输给人一阵。”
这偌大的宅院里虽然就住着他跟夏荷秋菊三个人,但还是给唐诗以及王三郎、夏九他们留了院子。
尤其是留给唐诗的院子,许十八郎很是精心的布置了一番。
整日里说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还当真如此。
便是自家亲兄弟,许十八郎也不曾这般上心过。
许平安瞧着这位一贯不把人放在眼中的兄弟倒是对这个唐家小姑娘十分的体贴,一时间还真是好奇,难不成义结金兰真就把人当亲兄妹了。
明明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啊。
唐诗随着秋菊去梳洗收拾,留下临远侯府的两兄弟在这边凉亭里说话。
许平安看着桀骜不驯的弟弟,“六弟,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还是别让父亲母亲担心才是,不然日后等他们百年,九泉之下又怎么能安心呢。”
许十八郎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是吗?原来四哥你这么盼着他们死啊,也是,不死的话侯府怎么分家,四哥你又怎么能开门立户呢。”
许平安当然听得出这个兄弟在嘲笑自己,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次我过来,是父亲特意命我过来的,你可知道为什么?”
“训斥我呗,还能有什么事。”
许是许十八郎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太过气人,许平安的声音都大了几分,“你可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被父亲流放到这里?”
不提这旧事还好,提起旧事许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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