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请我过来说有要事相商,不知道是什么事?”
“关系到河套府与西域诸国的前程,这应该是一桩大事吧?”
唐诗歪头看他,“能不能细说?”
呼兰那都儿倒是十分直接,“西域诸国秉承早些年的匈奴风俗,一贯依水而居不事种植,然而人活在世上总吃肉不吃粮食到底不是那回事,河套府与西域诸国的三年之约已经过去,我想能不能与唐姑娘商量一番,咱们签订新的盟约,往后西域与河套府秋毫不犯。甚至必要的时候,我们西域诸国也可以襄助唐姑娘。”
这是个人精。
不管呼兰那都儿背后有没有高人指点,年纪轻轻就能够说出这话来,倒是一个有点东西的小家伙。
“照你这么说,这倒是我占了便宜,怎么现在白兰国开始做好人,主动让人占便宜了?”
呼兰那都儿来之前已经打听了唐诗的性格,大概知道这是个嘴巴上不肯饶人的主儿,说话的时候也带着几分小心。
“我话还没说完。”
“哦,那就是在卖关子了,小小年纪这么做事,可不太好哟。”
虽然唐诗最讨厌的就是人拿长幼有序、尊卑有序这一套来压人,不过对付“敌人”的话,这一套其实还挺好使的。
比如说现在,呼兰那都儿脸上就有些撑不住。
倒是王慎看他委屈巴巴模样,那忧郁的蓝色让人都觉得心头难过,“你好好说话不要这么故意卖弄就好。”
呼兰听到这话委屈的落下了一颗眼泪,抽泣着说,“我不是故意的。”
瞧瞧,倒真是会啊。
眼看着王慎心疼起来,唐诗笑而不语。
喊王慎来是有原因的,许蓟安那人可不会对一个小孩子怜香惜玉。
但大哥不一样,除了对琅琊王家人铁石心肠外,这人从来都是有一颗极为温柔的心。
不管大人小孩都喜欢与他亲近。
呼兰那都儿在利用王慎的温柔,唐诗又何尝不是在冷眼旁观这个白兰国贵公子的那点小小心思呢?
一盘点心让呼兰的情绪缓和了许多,小孩子嘴角挂着些点心渣继续与唐诗说道:“西域诸国没什么粮食,若是唐姑娘每年能提供西域粮食,那么我们可以保证对河套府秋毫无犯。”
唐诗听到这话愣了下,便是一旁王慎都有些惊呆,“这话什么意思?”
竟是要河套府用粮食换太平,这与向西域诸国缴纳岁贡有何区别?
王慎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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