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摇头:“这对战局并无帮助,恕老臣不答应。”
“你这……”
周冲在心里已经把“老匹夫”三个字骂出来,但嘴上还是不敢太过放肆。
他越想越气,干脆拂袖而去,到一边去坐下喘粗气。
傅成阳道:“老将军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殿下啊。”
李贵面色不改,平静道:“圣上赐老臣虎符,是要老臣来打胜仗的,而不是让老臣来讨殿下开心的。”
“呵呵……”
傅成阳笑了两声。他觉得这样也好,作为父亲,他也不想周冲顺风顺水,要什么别人就满足什么。这样成长起来,只会是个废物。
经历一些挫折、无能为力的时刻,反而会让人变得坚强、成熟。
傅成阳这想着,忽然感觉不对。
他倏地转身朝城内看去:“这么大的骂声,城内恐怕也听得见……”
在风的推波助澜下,京城之内,骂声也传入了千家万户。
不少人听到,忍不住想要笑,但又怕被人听到,只好关紧房门,偷偷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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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百姓则十分恐惧,把头蒙在被子中,不想让骂声传入自己耳朵,生怕只是听到都会引来麻烦。
因为皇帝的至高无上,平时有任何百姓胆敢不敬,一旦被发现,就会立刻抓走。以至于街头巷尾根本不会有人提及有关皇帝的任何事。
但现在城外那连绵不断的骂声,让皇帝那耀眼的光环显得暗澹不少,甚至有要被直接打碎的嫌弃。
这同样是苏元想要的。
在他看来,如果用一个专业些的词汇来形容,那就是“祛魅”。所谓高高在上的,不管是东西或人,其实都和虚假,尤其是他经历过先前那些事后,更是清晰透彻。
像是州牧这种在一州之地至高无上的存在,在该州许多百姓心中,就像是神仙一样。他们的地位仅次于皇帝,有些偏远之地,甚至州牧比皇帝还要大、还要让百姓敬畏。
但实际上,当这些位高权重之人面临危险时,也会恐惧求饶。无论是漠州州牧许义川,还是川城州牧申旭,他们都曾为了活命,对苏元跪地求饶、卑躬屈膝。
这让苏元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什么神圣的。地位再高的人,和普通人本质上区别也不大。至多只是投了个好胎罢了。
苏元现在让士兵们辱骂大周皇家,本身就是对其地位的一种挑战,让其在京城百姓心中至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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