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议事。”
“喏!”
辨啊,你何时才能长大呢?
刚才多好地机会,如果你能表现的刚强一些,说不定……
可董俷也知道,对于刘辨而言,虽然明知道这只是一场戏,可在梦中,不知道多少次见到了这样的场面。才十三岁,从小在温室中,何时经历过这样的风风雨雨?
李儒押着董璜走了,董卓的背影佝偻,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很多。
可是当他走出永安宫大门的时候,猛然挺直的胸膛,神色间,再一次恢复平常。
薰俷在永安宫中,呆了一炷香的功夫。
辨睡着了……
薰俷这才在何太后复杂地目光中起身,躬身道:“太后请放心,我已命李信和司马香儿的鸾卫营全部进入皇城。从今日开始,全天守护永安宫,定不会再有麻烦。”
当董俷走到了宫门时,何太后突然叫住了他。
“董卿,你曾经和弘农王说,人世间最宝贵的财富有两样,忍耐和希望,真的吗?”
薰俷地背影明显颤了一下。
那句话,源自于上一世的记忆,不朽名著《基督山伯爵》中地最后一句。
当年在校场,董俷偶然和刘辨说起了这个故事,是希望刘辨能变得好像主人公一样坚强。
可是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辨仍记得。
希望吗?
薰俷仿佛是对自己说,又好像回答何太后的问题:“若觉得有希望,那就是有了!”
很含糊的一句解释,可听在何太后的耳中,却变得非常美妙。
“董卿,多谢你!”
薰俷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永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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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宅门的时候,周围警戒森严。
议事大厅中***通明,董璜跪在地上,正中央太师椅上,董卓威严的坐着。
人不多,典韦和沙摩柯在门口守卫。李儒在下首的首位端坐,冷漠的看着他的手。
薰俷进来,先行一礼。
薰卓点了点头,示意董俷坐下来。
目光向董璜扫去,董卓眼中闪过骇人的冰冷杀机。
古人家国天下,这家放在首位,特别是一些大的家族,更是把家族利益看的至高无上。
这也是门阀世族垄断朝政的一个原因。
所谓世冑占据高位,寒士屈沉下僚。对于世家子弟而言,家族远高于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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