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却笑了,“稚然,把宝剑收起来吧。你吓不到我……我既然敢来当面承认,就不怕你杀我。事实上,早在一年多前我受太傅委托,所有的一切都已不在重要。我今日前来,只想问你们一句话:考虑好了吗?是准备生,还是准备一起死呢?”
这家伙,真带种!
李傕郭相视一眼,收起宝剑,分座郑。
“公业,你那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无他,只是不想二位将军送命而已……”
“你怎知太师要杀我们?”
郑泰一笑,“董卓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买通了太师府地下人,偷到了一张药方。那药方里的药,举太医观察,却是治心气短缺的病症,而且那病情,很严重。”
“那又如何?“
“二位将军,可知道什么是心气短缺?”
“这个……”
郑泰笑道:“所谓心气短缺,就是不能操劳。不能动气。不能大喜大悲……若是如此。二位将军以为,董卓还会继续统领朝中大权吗?就算他愿意,这身体也不答应。”
李傕郭都沉默了!
虽然没有在董卓的位子上,可二人却很清楚,董卓所面对的是什么。
阴沉着脸,都没有说话。
郑泰喝了一口酒,接着说:“朔方大捷。却是百废待兴。薰卓在这时候突然兴师动众,要大摆酒宴,又是什么原因?而且,还把武功侯匆匆的召回来……呵呵,据我所知,武功侯已经离开了安定,正朝着阳来,也就是在这旬日的光景到达。”
郭忍耐不住了。“姓郑的。说话痛快点,不要遮遮掩掩。”
“好,既然郭将军要我把话说明白。我也不藏着掖着。武功侯在朔方大获全胜,声望正高。他左有牛辅,又有吕布,羽翼已经丰满。且凉州军内部,不少将领对其非常地信服。董卓这次摆设酒宴,祝寿庆功是假,想要让武功侯掌控大权是真。”
李傕脸色阴沉,“那又如何?”
郑泰冷笑道:“那又如何?我且问二位将军,你们和董俷可有交情?”
李傕郭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头。
“那你们可信服董俷?”
二人又摇了摇头?
“我若是董卓,如果退下来地话,定然会让董俷掌控凉州军。既然要掌控凉州军,那就肯定会要为董俷扫清一切不必要地麻烦。而二位威震三辅,自然是首当其冲。”
郭拍案而起,“郑泰,这一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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