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然后灌了一口酒。
就在卡普洛斯夫妇争吵的时候，艾伯特来到了莫奈的办公室，拿出一副画神秘兮兮的向莫奈问道：“莫奈老师，您见过这个人么？”
莫奈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答道：“我没见过这个人，你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问题了？”
“这就是这件事有趣的地方了，我有一个朋友是心理医生，之前有一个女病人说自己总能梦见一个男人在梦里伤害自己，可问题是她在现实里从来都不认识这个男人。正好这个女患者会画画，于是就将这个男人的头像画了出来......”
还没等艾伯特把话说完，莫奈就插口道：“就是这副画像？”
艾伯特点点头答道：“没错，不过这还不是奇怪的地方。等这个女患者走之后，我朋友还没来得及收拾桌子，另一个患者就走了进来，可是当他看到这幅画像的时候，居然惊呼道他也在梦里见到过这个男人，而且也是在伤害他！
这就让我朋友觉得非常吃惊，因为两个患者都不认识这个男人，怎么会都梦到这个人呢？于是好奇之下，向同行和其他患者问了一下，结果惊人的发现居然还有其他患者都在梦里梦到过这个男人！莫奈老师您说这事儿是不是特别神奇而且诡异？”
莫奈想了一下，然后答道：“是挺诡异，但有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调查的这些都是精神病人，他们的情况本身就非常特殊，我想即便是正常人当你说出这么诡异的事情之后都会受到一定的心理暗示和影响，而精神病人就更容易受到影响了！”
“可是我们调查的时候，事先都没说这件事啊，就是拿着画像去问的，然后他们就说在梦里见到过，所以应该不存在您说的这种情况！”艾伯特反驳道。
莫奈摊手道：“我也只是说一个我的猜测，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从不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所以遇到这类问题都是尝试着从正常角度去解释！”
艾伯特点头附和道：“这我当然知道，其实我今天过来就是希望莫奈老师您能够从一个正常科学的角度来帮我解答这个现象！”
“这个你就有点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写科幻的，并不是一个科学家。”莫奈笑着答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艾伯特忽然问道：“对了莫奈老师，有一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能问您一下么？”
“咱们都这么熟了，还顾虑什么，尽管问！”莫奈随口答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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