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怀疑的人很多,最有可能的是金闭月,只是金闭月被罚紧闭她又如何去寻杀手。可若不是金闭月的话,那就只能是宫里的人,梅妃娘娘,皇后,太子都有可能,当然这些也只是妾身的猜测,王爷,这件事情绝非偶然,看来日后还要多加小心。”
君肃点了点头,宽厚的大手在她的秀发上抚摸了一下,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娘子,本王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和孩子只要有本王在一日,本王就要护着你们。”
扶若鹤听得出来君肃心中的火气很大,若这背后的人真的是皇宫里的人,君肃只怕会更加生气。
自古以来帝王之家多无情,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她虽然没有生在帝王之家,但她也能够理解君肃心里的苦,但凡是换一个人家,君肃也不会想现在这般难受。
“王爷,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预料的。王爷你看妾身这不是好好的吗?妾身有王爷保护不会有事的,咱们的孩子也不会有事,王爷就不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烦忧了好不好。”扶若鹤的手轻轻抚摸上君肃的胸口,她的手很软,虽然怀有身孕,却魅力不减。
君肃一把拉住在他身上引火的手,墨色的眸子骤然间加深了不少,就在扶若鹤惊愕的时候,他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娘子引火可是要烧身的。”
一夜风起云涌,一夜月色正浓。
扶若鹤昏睡之前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君肃,这一招惹可好还把自己搭了进去,虽说没到最后一步,却也该做的都做了,累的她浑身酸痛难耐,最后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君肃轻轻搂着她的脖颈,两人躺在一个枕头上,君肃就这么盯着扶若鹤看了许久许久。
翌日一大早君肃就起身离开了房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扶若鹤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触摸身边床,发现床是冰凉的,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房间,看来他已经去了书房。
她对着门外唤了声:“流云。”
流云端着一盆水迈步进了房间,对着扶若鹤行礼道:“王妃,您起床了,奴婢侍奉王妃净手。”
昨日她出门查探情况,只是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人敲击到了后脑直接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柴房里,当下很是心急就往外面跑,她不知道王妃那边如何了,这一慌,脚下的步子就更乱了,没走几步撞到了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流云如此慌张你这是怎么了?”忠心将流云从地上扶起来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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