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生母在将军府之前都发生过什么事,对此知晓的一清二楚的莫过于父亲,女儿听闻,女儿的生母在将军府过的并不好,父亲与女儿生母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当真如此?”
扶若鹤的话句句紧闭,扶枭的眉头越皱越紧,在扶若鹤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猛的将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扶枭怒目瞪向扶若鹤,抬手指着她说道:“你,你来这里就为了这件事?将军府是什么地方你莫不事忘了,这里就没有你的亲人,我与你母亲的事情什么是后轮得到你来过问,回你的肃亲王府,不要在来将军府闹,否则我不会看在你是肃亲王妃的份上饶过你!”
他的话说的十分急促,气性十足,扶若鹤心中能够明显感知到父亲对于她的生母很是排斥,和生母有关的一切事情父亲都避之不及。
可他越是不想提及,扶若鹤就越是想要知晓当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扶若鹤从椅子上站起来,毫不畏惧的同扶枭对视,从容不迫的开口道:“这件事情女儿势必要知晓,今日女儿作为肃亲王妃想要一个真相,还请扶将军将当年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扶枭这下是真的急了,对着门外的奴才们呼喊道:“还不赶紧送肃亲王妃出门,将军府杀气太重不适合肃亲王妃停留,送客!”
大厅里扶若鹤撑着腰身,站在扶枭的身侧,明明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却感觉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扶枭对于她的生母绝口不提,还要将她往外赶,难不成真像姨母所说母亲同父亲之间关系真的很差?
从将军府出来,扶若鹤在门口站了许久,她还是想不明白,父亲究竟为何要如此?难不成就只是单纯的对母亲没有感情?可若真是如此,又为何要留下她?
流云搀扶着扶若鹤,她很担心扶若鹤的身子,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这么站着腿怎么能受得住啊!从车上拿下的披风,流云收受利落的为扶若鹤披上,这才轻声在扶若鹤的耳边说道:“王妃,该回去了,将军府外咱们不能就这么一直站着,王妃您可不能意气用事,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忠心拎着缰绳,看着魂不守舍的王妃,他很想给自己两大嘴巴,为什么不将这件事情告知王爷,王妃说不告知他怎么能这么听话,如今王妃成了这个样子,该如何是好?
扶若鹤的眼眶红了,可她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她不能为这种不值得的人掉一地眼泪。
在流云再三劝说下,扶若鹤倔强的身影消失在了将军府外,坐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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