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挑明了说。
扶灵沅闹够了,心中的火气却是没下去多少,待在房门中不肯出来,任凭身边的丫鬟们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金闭月一听扶灵沅连饭都不吃了,这怎么能行,这不吃饭甚至坏了日后怎能得了?连忙差人去厨房里做了些点心,她带着人一通去了扶灵沅的房间。
“沅儿。”还没进门呢,金闭月对着房门喊了一声,听到房门中微弱的回答,金闭月也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这人最起码是没事的。
进了房门,金闭月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扶灵沅,她只听闻今日扶灵沅出门朝着肃亲王府的方向跑去了,这和回来怎么瞧着还病了呢?
“沅儿你同母亲是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金闭月伸手抚摸着扶灵沅的脸颊,眼含泪水的询问道。
扶灵沅摇了摇头,她并不想说,这种事情说出来多丢脸面,再说了,是她要找上门去的,被人冷落也是应当的。
金闭月伸手抱了抱扶灵沅,柔声道:“好女儿,你可是母亲的命啊,你可绝对不能出任何事,若是不想同母亲说,那你总该同身边的 丫鬟婢女多说说话,这样也能解解闷,你房里的丫头们,都是我精心挑选过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扶灵沅从金闭月怀里挣扎出来,抬手擦拭了一下金闭月的眼泪,这才开口道:“娘,女儿没事,女儿只是不明为何肃亲王府如此冷待我?”
这话可是姑娘想了又一遍又一遍 才想出来的应对法子。
当天夜里,金闭月守着扶灵沅呆了许久,自己的女儿自己不疼还有谁会疼?
轻轻抚摸着扶灵沅的脸颊,金闭月心中为她感到不值,自己的女儿究竟是被扶若鹤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这个时候还想着去看那个小贱蹄子,若不是那个小贱蹄子,她怎么可能会被禁足?将军府有怎么可能在皇上面前年丢人现眼?
“沅儿,日后可不能再站到扶若鹤那边,你是母亲亲生的女儿,母亲怎么会待你不好,再说了,这扶若鹤根本不是你想想中的那样。”金闭月开口道。
扶灵沅闷闷不乐,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发呆,金闭月也看明白了,这丫头是不肯说实话了。
金闭月的眸子在眼眶内提溜打转了几圈,这才开口询问道:“沅儿,不知你这些日子在太子府过的可好?母亲可想你了,只是你父亲不肯让母亲接你回来,说说看,太子是怎么想的?”
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东宫中就没有人敢对她不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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