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柴房,往回走的路上,一边走君肃一边开口道:“ 娘子,不要为了那些不重要的人伤心,可人今日生病病的蹊跷,正赶上朝阳夫人上门,本王不敢说百分之百是她们做的,但这其中肯定和他们也有些关联,娘子日后还是不要同朝阳夫人走到太近的好。”
回到房间,君肃让人送来了热水给扶若鹤烫脚。
扶若鹤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呆呆的坐在哪里,脑海中满是奶娘哭泣的样子,以及她的苦苦哀求,想到这里她的心口一疼,奶娘尚且会开口说话,可可人呢?可人她连话都不会说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眼泪不自觉的溢出了眼角,无声的落入了脚下的热水中。
还好可人没什么大事,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奶娘的。
君肃手把手的帮扶若鹤洗脚,洗着洗着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扶若鹤道:“娘子可是还在想刚刚的事情?不用想的,虽然问不出什么,但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对了本王告诫娘子的,娘子要放在心上,小定国公是太后的人,太后前些日子刚要想着给本王纳妾,今日又让朝阳夫人带着表妹进门,这明摆着就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娘子可不要上了圈套。”
扶若鹤点了点头,通过今日的事情她也察觉到了,那个表妹虽说对君肃没什么想法,但也只是现在,保不齐日后会不会对君肃产生什么非分之想,毕竟君肃的样貌在京中是首屈一指的,女人们喜爱也是正常。
君肃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告诫,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应了下来。
几日后,朝阳夫人再次来到肃亲王府,这次她的到来并没有人迎接她,同样府里的下人们见了她也只是本分的行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朝阳夫人略微尴尬的去了大厅等候。
忠心差人送了消息去后院给王妃,扶若鹤听闻朝阳夫人来了,先想到的就是上次的不愉快,只是自古以来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然来到了府上,不论是来做什么的她都不能失了礼数。
扶若鹤稍稍装扮了一下来到大厅,刚一进去朝阳夫人很是热情的来到扶若鹤面前,伸手就要去拉扶若鹤的手,却被她躲开来。
“朝阳夫人来府上可是有什么事?”扶若鹤十分疏远的询问道。
朝阳夫人的手落在空中很是尴尬,收回手笑了笑道:“若鹤,上次是我不对,我,我也是没了办法,太后那边给定国公府施压,定国公府也不敢不从,更何况,这罗家在京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虽说他们已经不在理会朝政,但也是有威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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