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挨个为皇后敬酒,到了君肃这里,君肃直接推辞道:“母后,这酒儿臣不便饮,内子身体不适,若是出了什么事,儿臣还要照看一二才是,还望母后谅解。”
三两句话直接挡了,他才不再以皇后是怎么看他,这个宴会本就是鸿门宴,也没必要装糊涂,既然都摆在明面上了,倒不如来个痛快的。
其他皇子间君肃如此不识趣,有几个忍不住的,开口道:“肃亲王,别以为你成为了亲王就比我等高一筹,大家都是父皇的儿子,如今皇后亲临,本是好事,你却要扫了大家的兴致,真是不知好歹。”
后面也有不少跟风起哄的,君肃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喝着桌上的茶水。
到是皇后适当的来了句:“好了,这也不能怪肃儿,你们几个稍安勿躁,肃儿刚回京没多久,对京中的一些事情好不是很了解,你们要好好帮衬才是。肃儿,既然如此,你便不用喝酒。只是,本宫听闻了一件事情,到是想请肃亲王妃解惑才是。”
瞧瞧,该来的还是回来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扶若鹤抱着可人笑道:“母后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有什么您问就是,儿臣自然会为母后解疑。”
如此甚好,太子和皇后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扶灵沅刚到太子府说了那件事之后,太子就马不停蹄的将消息送去了宫中,这也是为什么才有了后来的宴会。
皇后差人送了一杯酒水到扶若鹤的桌子上,这才开口道:“若鹤,母后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母后近日听闻你前不久气势汹汹的去了将军府,还逼迫了你的母亲承认她没做的事情,可有此事?”
呵,这种家丑金闭月也好意思往外提,不,以她对金闭月的了解不可能将消息送去皇后哪里,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个人,扶灵沅!对,就是她,几日不见,她到是手段多了不少。
扶若鹤将怀里的可人交到流云手里,起身对着皇后行礼道:“母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儿臣怎么会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儿臣出自将军府,有怎么会去败坏将军府呢,想必是有什么奸臣要陷害儿臣,还请母后明察。”
这种事情本就是说不出口的事情,将军府敢都漏出来,她也就没什么怕的,皇后若是想一探究竟,那刚好应了她的心意。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金闭月做了亏心事,想要瞒天过海可没那么容易,虽说她手里的证据不够,但金闭月也逃不掉!
皇后没想到扶若鹤如此豁得出去,更没想到的是君肃看了这一幕,竟任由扶若鹤丢人现眼,在后宫待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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