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觉得有一些刺耳。
“先生为何叹气?”项伯见范增叹气,坐下之后,连忙问道。
“你说的这些话,我是一句没有听进去,我也不敢当。”范增本以为以自己的见识,天下能与之相比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今天被一个年轻人上了一课。
“先生何出此言?”项伯的话有一些恭维之意,可是在项伯看来,好像也没有夸张,实事求是吗?
“刚才你们来的路上,可遇见什么人了?”范增心想他们应该遇见,附近只有一条路,南北方向的。
项伯想了想,实在是没有见到任何人,便疑惑地道:“未曾遇到任何人?”
没有遇见?
不应该,按时间来算,他们算是同步到门口才是,难道那个段公子有意避开。
“那就比较可惜了,刚才有一人来我这里,他说客人到了,就离开了!”范增想起刚才的事,都有一点像是做梦一样。
项伯大吃一惊道:“哦!”
别人怎么会知道他们来了,而且路上他们也没有遇到任何人,有这么神奇吗?
“此人年纪轻轻,那才叫满腹经纶,老夫自愧不如,可惜你们来了,他离开了!”范增对扶苏的言论,由衷佩服,真是他说的那句话,世间无他那般人!
“先生莫不是说笑吧,能与先生比肩的人,早已经死了!”项伯道。
范增想了想,见项伯不相信,知道自己说再多也于事无补,毕竟没有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
“万不敢当!”范增对于这种恭维,现在真是不敢接受,实在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项伯道:“当初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先生既然已经看见项某,为何不能到营中一叙呢?”
对于反正知道他们这些人的身份,范增既然看见了,也非冲楚,为何却不愿意投靠他们?
这是项伯想不明白了的地方,如果范增肯定和他们同谋,项伯也绝非那种办通礼数的人。
范增开口道:“草茅下士,求谒贵人,免不了被人所轻,为人所轻则言不中用,去有何意呢?”
范增也知道他们项家所图非小,可是他也不会那样低三下四的去拜见,那样一来真的就是言难尽,还不中用。
项伯笑着说:“先生明鉴,当今天下纷争,陈王已死,那景驹立为假王,我楚人之师可谓是群龙无首,一切都尚无定论,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也是焦虑万分,想必先生定有高明之策,还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