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进门后,周竹很快将大门关上。
见他如此警惕,知是前事所造成的阴影,李承业也不点破,只环顾四周,问着:“周先生,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否?”
“主公安置之所,自是处处周到。”周竹回答的说着。
李承业点头,又问着:“润儿可还好?”
被问到孩子,周竹脸上越发浮现感激之色:“自从病愈后,情况已是一天较一天好了,又有公子送来的小狗为伴,情绪已然发泄出来。”
“那便好。”李承业听到这话,很是欣慰。
这时候,外面街上忽然传来一阵敲锣声,随即有人喊话,听那意思,似有人在召集百姓,去倾听什么。
周竹这段时日,听从李承业叮嘱,半步未出此宅,对外面局势并不清楚,但心中却隐隐有不祥之感。
如今,听到外面乱音,更是心下一沉。
转头欲问李承业,却见身旁李承业正望向外面,眉头皱起。
“主公,是不是有大事发生了?”周竹心下不安,遂问的说着。
李承业叹息一声,看着眼前这年轻人,说:“坐下,我慢慢与你说。”
周竹点头,心下却知,自己那不祥预感,怕是应验了。
李承业命那仆人到门口处守着,他则和周竹来到一树荫下,对坐下来。
树荫下,有一矮石桌。
桌上面摆有一壶凉茶,已晾上许久,正是爽口之时,旁边有一几只小盏,很是干净。
李承业反客为主,为周竹与自己各倒上一杯。
“润儿之事,怕是被王遵之知晓了。”喝了口茶,李承业沉默片刻后,忽然开口说着。
周竹手里正拿着杯子子顿时掉落在桌上,凉茶撒了一桌,连忙问着:“主公,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承业对他也不隐瞒,将之前发生之事情,一五一十讲了。
听完这些,周竹顿时沉默下来。
这时候,一只小狗忽然窜过来。
许是熟悉李承业气息,小狗一下窜到其脚下,摇起尾巴来。
李承业低头,伸出手,在它头上揉了两下。
小狗顿时享受的眯起眼睛来,追过来的孩子,则好奇的看看周竹,又看看李承业,终是认出了眼前这恩人,忙上前见礼。
“润儿,身体好些了吗?”李承业看着面前孩童,温言问着。
“回公子的话,润儿已好多了。”田宗润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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