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huā厅内,郭文通与谋士常怀远”手捧着杯盏,正在优雅品茶。淡淡茶香”混合着一旁点着的香,让人迷在其中,淡淡沉醉。
小huā厅内并无仆人服侍,平时也就罢了,郭文通与谋士说事时,大多会涉及一些军情要事,被仆人听去了,自是不妥。
鲜果茶点,已是备的甚齐,是有缺向外面喊一声,自会有人来添增。
小huā厅内,二人边品着茶,边谈着事情,谈着谈着,谈到王弘毅这件事情上来。
“怀远,依你来看,事情当真如此,朝廷到底是报着何种目的?”,郭文通早将朝廷天使传旨的事情与常怀远讲了,现下正思索着这事情,自是要问一问这位谋士的意见。
常怀远放下杯盏,抬手习惯性的捋着自己那把胡须,淡淡的说着:“朝廷的用意,是不难猜测。现在的朝廷已是名存实亡,魏越自立为吴王,野心之大,普天之下,是寻常百姓,也是知晓。”
“在这情形下,魏越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要想分散天下注意,祸水东引,这一招,显然是十分管用。”,这是将魏越用意猜了个透彻。
“王弘毅果真不接受这秦王呢?”,郭文通问着:“魏越岂不是无法如意?”
“不然,不然。王弘毅不接受这秦王封号,其它人未必也会如此,名正言顺的公侯甚至王号,和自封自是不同。”常怀远叹的说着:“此计,足可将这天下的浑水搅的更混些,到时天下藩镇战争四起,哪里还有人去顾及他?”,“这是阳谋,明知用意,却不得不按他的意思去做。我们不去做,别人未必不会心动,这乱世,就算是自保,也是需费一番工夫。”
“魏越此人,能用出此计,就算不是是他所想,也说明他手下有大才,此人实是不可小视……”,闻听此言,郭文通脸色阴沉的说着。
常怀远笑了笑,带着些安抚意味说:“主公又何必忧虑?吴越这几年内,不会太平,五大藩镇联合攻魏,就算魏越胜了,也需要时间来恢复实力。”,“现在魏越自顾不暇,更隔了几个州,除了借刀杀人,祸水东引,对主公的秦川影响不大?再过两年,魏越的实力稳固,主公您经讨这二年,又何尝不是实力大增?
“怀远说的极是,到时形式还未曾可知!”郭文通闻听这番话,立刻转忧为喜。
常怀远接着说着:“现下最要紧,是确定蜀地的王弘毅的意图,看他到底是欲攻龙剑,再夺荆州,还是有意染指关中……”,“恩,怀远此言甚是。”,郭文通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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