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了许多。
张丽挣扎了半天也没能逃脱陈建业的禁锢,绝望的放弃了反抗。这时才发现胸口的烫伤已经不那么疼了。
陈敬业的舌头轻柔的拂过,最开始的抽痛慢慢变得麻木,麻木之后却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顺从,陈敬业抬起头笑了起来:“丽丽,感受到了吗,这种无以伦比的快~感!”说这话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仿佛自己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张丽马上就回过神来,又开始抵抗。可是连陈静薇都打不过的张丽怎么会是膀大腰圆的陈敬业的对手,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在身上被烫出第三个圆点儿时,张丽终于学会了服从。她不再做无谓的反抗,按照陈敬业的要求呻~吟出声,说出“我很下~贱”,“我是个婊~子”这一类低俗的话。
凌晨三~点,陈敬业终于累的睡着了。张丽忍着痛快速的穿好衣服,逃离了陈敬业这个恶鬼,这个噩梦快点醒来吧!
夜里的风很凉,张丽落魄的走在街道上,就像是一具行走的尸体。偶尔有不正经的小混混走过对她吹着口哨,都被她不带一丝温度的表情给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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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华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张丽吓了一跳。
她蹲在宿舍门口,可能没有带钥匙,看见自己开了门,一句话也没说就去了卫生间。很快便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面无表情的换好睡衣上了床。
张丽的脸色太过苍白,活像是经历一晚上的鬼片。眼角的青黑一看就知道是整晚没睡,耳朵上的伤口凝结成狰狞的血痂。
她不会在宿舍门外呆了一整晚吧!荷华有些吃惊,试探的喊了一句张丽,她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等到中午荷华从自习室回来的时候,张丽已经起来了。
“张丽,你没事吧?”
张丽直勾勾的看着荷华,半晌才吐出一句我没事,就是累了。
荷华被张丽的眼神看的有些背脊发寒,她的眼神空洞中带着浓浓的黑暗气息,荷华毫不怀疑张丽有一天会杀死陈静薇。
张丽的异样很快被陈静薇发现了,当天晚上她就搬出了宿舍,据说是去表姐那里住了。连芃芃也偷偷跟荷华提议搬出去住。
可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去找地方呢,两人在这座城市都是孑然一身,就算是租房子也不可能这么快,于是只好胆战心惊的和张丽住在一个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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