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会一直存在吗？”
“大概会吧，只要我一直认同他们的存在，他们就不会消失。”
“多了两个人格是什么样的感觉？”
“感觉？嗯……没什么感觉，有时候会很轻松。因为自己不想面对的东西，可以让他们出来帮我面对，比如酒会之类的应酬都是荷华出面帮我应对的。”
“哦……那还挺好的。”
又沉默了半晌，苏珊忽然又开口问道：“听薛飞说你曾经忘记过你是赵晓姿，荷华就是那个时候产生的？你以后还会产生更多的人格吗？”
“嗯，是的，那个时候我迷失了自我，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情才彻底恢复，在此之前，我并不懂得如何控制我的次人格。
那次荷华会出现，主要是因为薛飞的催眠，当然了，还有一些别的外在诱因。相比于杰克出现的必然性，荷华的出现充满了偶然性。
连荷华出现的都很偶然，更多的人格出现的可能性就更低了。你这么问，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赵晓姿忽然起了逗弄之心。
“什么关心？！谁关心你了！我还准备找证据证明你患有精神类疾病呢，现在你直接送上门了，也省着我瞎忙活了！我明天就去代氏告发你！”
苏珊一着急，就把自己原先的打算说了，说完就立马闭了嘴，有些后悔不安的看着赵晓姿。
赵晓姿皱了皱眉，认真道：“你就这样去告发我没有用的。首先你得明白，这个实验室成立的原因。
如果没有了我，就算实验室还能继续下去，但是失去了代氏实业未来继承人的支持，最多一两年，等股东们对催眠的兴趣淡了，他们就会慢慢撤资。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一直拿这件事情威胁我，然后让我当名义上的组长，成为你的傀儡，到时候你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苏珊晃了晃脑袋，这世界大概是玄幻了吧，竟然还有人教别人怎么算计自己吗？！是自己脑子里进水了还是赵晓姿脑子里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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