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干了。
而且,按照江湖规矩,不管到了哪里,见面道声辛苦,用春典盘盘道,基本就能确定对方的身份,只要确定是自家人,首先你绝对饿不着。
还能给你介绍营生,让你的手艺能在这块地界挣着钱。
掌握了春典,就相当于有了一张跑江湖的通行证。
关键性可见一斑。
对林逸而言,他没有师承,却能掌握一口春典,那只能把这口“锅”让钱掌柜背着了。
“实不相瞒,我这也是现学现卖,我这位朋友,做古玩生意的,对这些江湖人,江湖事了解的比较多,我没事就总跟他讨教一二,慢慢的也就熟悉了。”
罗老头嘿嘿一笑。
“介玩意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你看现在那群曲艺学校的学生,嘛都没学会,一块活都没学会,先学会调(diao)侃儿(j说春典)。”
白老爷子放下手中串儿,拿起桌上的茶壶放在手中摩挲着,一抬眼看向钱升。
“还没请教?”
钱升听到白老爷子问话,赶紧起身。
“钱升,在潘家园开个‘修古斋’的小买卖儿,倒腾古董古玩。久闻白老与罗老大名,今天有幸能来府上做客,诚惶诚恐,荣幸之至。”
“修古斋钱升”白老爷子微眯双眼嘴里念叨了几遍。
忽然问道:“钱庚是你什么人?”
“回白爷话,钱庚是我祖父。”钱升刚坐下,又赶紧站起来回话。
白老爷子一听,仰天打了个哈哈。
“嗐,那怪不得,原来是钱老四的孙子,那咱们关系就更近了,当初你爷爷在琉璃厂当学徒的时候,跟我们家的铺子是对门儿。”
钱升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祖父跟白家还有这层关系。
只是从来没听爷爷提起过。
白老爷子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
“别琢磨了,你爷爷当初学徒的时候,那就是榆木脑袋,门儿门儿都不灵,整天挨你太爷爷的打。
但是你爷爷的账算的是真好,我们给他起个外号叫‘钱串子’。
就因为这,你爷爷‘记恨’我们几个,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你们钱家从琉璃厂搬去了潘家园,我们家的买卖也没再做,两家慢慢也断了联系。
没想到,居然让我碰见钱老四的孙子,你爷爷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钱升低头轻声回道:
“老爷子前年驾鹤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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