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金漳兰谱》能否借我们拜读一番?”
马馆长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你们到时候从中得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请务必跟我共享一下。
其次,这部书是我们家老爷子留给我的一个念想,请二位在翻看的时候,务必珍惜。”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这个您不用交代我们也会加倍的爱惜的。”
马馆长欣然同意,带着他俩去食堂吃罢了中饭,赶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回了趟家,取来了那部马老爷子生前誊抄的《金漳兰谱》,郑重打交到了林逸和钱升两人手上。
“陆游诗云:‘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希望二位能查明许先生的死因,我也能给家父有个交代。”
“好的,马馆长,这部书我们一定加倍爱惜,看完之后,原封不动的送还给您!”
告别了马馆长,两人开车一溜烟直接开回了白家小院。
两人把上午的见闻剪短的说了一遍,然后拿出那部《金漳兰谱》,摆在桌上。
汪强刚想上手,被林逸抓住胳膊拎到了一边。
“这东西是人家的家传之宝,可不能给人毁了,想看,去戴副白手套再来摸。”
“切,不看就不看,我还不稀罕瞧呢。”
说完,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林逸他们操作。
打开这部书的外封,里面是五本线装书,马横初老爷子的字写的确实不错,有董其昌的感觉。
按理说,明代线装书大多使用的都是雕版印刷,宋体字。
想必是这部书的原本,是明朝翻印,董其昌又是明晚期的书法大家,养兰又是文人墨客的一大喜好,市面上模仿其书写风格的印书馆自然也有很多。
为了区别与其他印刷馆的版本,特意使用了董其昌的书体风格,更显得这部书的珍贵。
“怪不得这书最后上交了,这部书要搁到现在,品相完好的情况下,七位数起,都不一定能拿得下来。”
钱升戴好了口罩,将第一本的封面打开,扉页上有一行小字,意思大概就是感谢百交兄增书,自己现在睹物思人,借抄书来缅怀他们之间的友谊。
白老爷子坐在旁边,担任技术指导。
他当年也是当过掌柜的人,对这种加密的台账也经手过不少,很多细节都能给他俩指点一二。
林逸则手拿许百交的工作笔记,翻开第一页,打头的一个符号就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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