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地咬下紫色团子,每一口都在口中嚼上十多下。
越嚼越慢不说,她双眼也闭了起来,似乎在细细体味。
一个紫麦团子不小,但柏素清用了半盏茶工夫才吃掉它。
吃完后片刻,她缓缓睁开眼,那带着碧色的眼眸似乎在放光:“这紫麦对我的旧伤效果很不错。”
“果真?那你的伤能好了。”顾恪颇为惊喜。
柏素清颔首,看向那一锅紫麦团子:“每天吃一顿,一个月内足以恢复七八成。”
“一天三顿,争取一个月内吃好你。”顾恪一摆手。
再种几轮,低劣紫麦或许能提升品质甚至品种,效果更强,说不定就能治疗好她的伤势了呢。
突然,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这个,能多吃么?”
能治旧伤,那这紫麦该算药材吧?大量吃药可未必都是正面效果,中药也有是药三分毒,虚不受补这些说法的。
柏素清忍不住失笑:“我感觉这紫麦没什么问题,你们也可以吃了。”
唰!小满手如闪电,飞快抓起一个紫麦团子,啊呜一口啃下大半。
旋即她双眼瞪得溜圆,小嘴大张,发出嗬嗬嗬的呼气声,整个人变成兔子般在屋里蹦来蹦去:“毫躺,毫毫躺!”
顾恪琢磨了下,才确定她是在叫“好烫”。
不过烫不会先吐回手上么?自家的口水又不恶心。
没管这好吃鬼的闲事,顾恪拿起紫麦团子,小咬一口,入口滚烫,然后就是浓郁的麦香充盈口腔。
旋即,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他口里的紫麦涌出,与那麦香一起,直冲上天灵盖。
再从头部向下,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整个人仿佛都被清凉纯净的溪水洗了一遍,精神和身体都有种通透感。
难怪柏姐都走了神,小满宁愿挨烫也舍不得吐出来。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又立刻沉醉在这种复杂又奇异,好吃又新奇的感受中。
三人就那样傻敷敷地站那里,各自品尝了好几个紫麦团子,方才适应那清凉与麦香混合而成的冲击感。
这时顾恪才补充了紫麦团子的另一个优点:“居然没什么甜味,只有回口有那么一点点,真是太好了。”
小满不赞同这个优点:“我觉得还是甜的更好吃。”
顾恪:“如果没有甜汤,我自然赞同你的意见,可甜汤已经够甜了。”
柏素清没吭声,只是下意识点头,同意顾恪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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