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素清用碧海劲试了一次,结果铁水立刻降温,根本来不及倒进模具成型。
这一步只能省了,只做后面成型,注入血气这步。
结果反复融化铁水、倒模,试验了二十多次,真如顾恪所言,无一人造出武兵。
既是秦大小姐的运气,众女自无法强求。
短时间内,顾恪也不用再折腾什么武兵,有时间关注水豆豉的制作进展。
其实豆豉也是一种发酵过程,制造面团、酒、酱油、醋同样需要发酵。
可以说发酵是食物加工中的常见又重要的一环,人们用发酵来改变食材原本的味道和作用,诞生新的菜式。
但发酵其实是一个大类,起作用的是各种真菌微生物。
像面团起作用的酵母,是一种单细胞真菌,酿酒、酱油、醋的酒曲则需要各种曲霉。
如何让食材正常的发酵,或者说让自己需要的菌种生长,而不是其他,这便是难点所在。
古代发酵没有现代仪器帮忙观察分析,一切只能靠经验,一代代发现、改良菌种。
如某些知名酒类就会宣传自己有多少年的老窖,里面蕴含了数百年酿造的丰富菌群。
这很大程度是一种宣传,但酿酒的曲确是如此而来。
老酒坊的曲培养成功后,一代代传下来,不断改良,出来的酒与全新酒曲的新酒口感不可同日而语。
某种意义上,制曲和开发新曲的工作就是在开盲盒。
开到好的就留下菌种,以此为基础继续开下去,普通人一辈子能掌握、精通某一项就很不错了。
好在无论酵母还是曲,一旦获得就可以留下菌种,大量培育。
只要菌种在,收获的就不会失去。
修仙仓库里,春夏二女弄出来的各种菌种,还有冬烟酿酒的酒曲都有专门的架子,数十菌种皆分开单独存放,并注明种类,没事就拿出来做试验。
从这一点来说,春夏弄出了黑豆豉,那水豆豉也没什么难度。
如果不介意的话,刚发酵好的豆子会拉丝。
这是制作豆豉,酿造酱油的第一步。
但有人觉得这样就可以吃了,然后,就有了所谓的“纳豆”。
顾恪上一世吃过多种豆豉,唯独有种稻草包的风干豆豉,气味是吃过的豆豉里最大的——或者说最臭的,但也不如纳豆臭。
此刻,他端着一小碟刚弄出来的水豆豉,夹起一筷子放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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