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
顾恪也不言语,只与她一人一碗,小酌慢饮不停。
直到二十来斤的酒坛再无一滴,秦大小姐放下碗,轻轻打了个酒嗝:“酒已喝完,你有事便说了吧。”
顾恪一口干掉残酒:“秦姐想出谷了么?”
秦大小姐眼神微动,看向东北方,良久才轻嗯一声:“大仇未报,我心难安。”
顾恪:“大武皇室?”
秦大小姐微不可查地点头:“还有烈阳宗的一位太上长老。”
顾恪了然。
这事他和柏素清私下讨论过不少次,如此答案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大武境内,能动烈阳宗秦大小姐的人或说势力基本没有,能陷她于死地的只能是内讧。
而很多时候,人们对内奸叛徒的憎恨尤胜死敌,秦大小姐显然也不例外。
“现在已有把握报仇?”他轻轻问到。
“大约有个五成吧。”秦大小姐神情淡淡,似乎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顾恪诧异:“这么高?”
秦大小姐瞥了他一眼,终于解释到:“那位太上长老天资勉强,仗着大武皇室耗费无数,勉强进了八转,如今我想杀他,不用十息。”
“五成,是怕皇宫内的武尊大供奉前来阻拦。一旦如此,再想找到人就难了。”
顾恪:……合着你这五成把握是不让仇人跑路,而不是刺杀失败跑路?
沉吟片刻,他终于说到:“在今年年底前,我有一次短暂打开山谷屏障的机会,可让你们离去。”
秦大小姐双目一凝,扭头看来:“当真?”
“错过今年,下一次就是十年后……”顾恪说着起身,随手收起酒碗酒坛:“秦姐,还有四个月时间。若有决定,便与我说。”
拎起小篮,他转身而去。
山巅绝顶之上,只有秦大小姐孤寂的身影,目送他离去,再面朝北方,静立无言。
……
秦大小姐终究不是寻常女子,明了复仇的执念无法放下,并未过于纠结。
八月未过,她便找到顾恪:“我(谷欠)出谷,请顾兄助我。”
顾恪早有预料,淡淡颔首:“腊月二十九,我会打开屏蔽,送你们离开。”
秦大小姐抬手齐眉,躬身微揖:“谢顾兄高义。”
顾恪不以为意,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递来:“既是出去寻仇,那便不可大意,这乾坤袋和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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