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明星的演唱会,请了个超级大明星,最后势必会分走观众一部分的关注度,想上热搜都不好弄。
打开门,跃上楼顶竹竿,挂上“工”字灯笼和交易册,让白色与金光照耀百多丈方圆,顾恪却皱起眉头。
神念感知范围内,曲江府这府城边就有一条奔流的大河,一条铁索桥连通两岸,沿河建筑成片,居民众多。
可其中不少人的生机薄弱,甚至在渐渐消失。
略一留意,他就大概明白了原因——曲江府在半月前爆发了瘟疫,有百姓上吐下泻,很快倒地不起,并传给了更多人。
府衙和各大势力都做了努力,还向天南西路的经略使发去了求援信。
随着瘟疫规模的不断扩大,诸如隔离、宵禁、限制城内各区居民随意走动等措施也一个个用上。
可这些措施只是让瘟疫扩大的速度放缓,但依然在蔓延。
府城数十万居民,竟有两成死亡,三四成染上瘟疫。
有点家财和门路的人家,纷纷外出,远离府城,前往较远的村镇躲避。
那些地方虽也偶有瘟疫发生,但跟府城相比安全得多。
前几天经略使指派的军队抵达,才彻底封锁了府城,可如今城里只有平日里一半不到的人还活着了。
顾恪神念一扫,已发现这些居民身上所谓的“瘟疫”有古怪,一般人甚至二轮武夫都未必能察觉出来。
但在神念与自然亲和的配合下,人体内的“瘟疫”正散发出点点微弱无比的妖气,不断吞噬百姓的生机。
落回二楼露台,他与房内的柏素清说了几句。
她闻言皱眉,缓缓点头。
就在楼下的两小也听见了他的话,不由得四下打量,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
顾恪探头看向她们:“好了,救人吧。”
两小立刻一东一西,分头行动。
很快,灯光笼罩范围内的人们就被她们从家里弄了出来。
因为赶时间,震断多少门栓,打破多少房门却是顾不得了。
二楼的柏素清却已隐藏血气与身形,在黑暗中快速朝府衙而去。
独自留在楼前的顾恪念头一动,一口大坛子,两口大缸出现在面前。
其中一口空的大缸拥有净化特性,另一口普通大缸则飘散出一股浓浓的赤柰甜香。
这是前些日子加工坊升5级后,自动加工的试验品之一——捣碎的赤柰加麦秆糖制作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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