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放弃了妆扮,干脆就这么呆着。
等到了中午,君砚寒方才沉着面色回了府。
封四月察觉有异,眸中有些焦急,“是不是山匪伤了人?”
“不是,是更严重的事。”君砚寒一边让下人伺候着梳洗,一边摇摇头,后头的他没有多说。封四月挥退下人,自个儿替君砚寒解起衣裳。
等人走了,君砚寒方才说:“这附近突然聚集的山匪来自各地,都是冲着咱们来的。”
封四月愣了下,面色凝重起来。“必是那两位的手笔。”
君砚寒点点头,眉间多是疲惫。
“王爷好好休息一会儿,这事儿我去调查调查,之后也好应对。”
或许能查到些什么有用的,能解决着围城之机。
君砚寒闻言,忽然捉住她的手,眼中又是愧疚。“抱歉,没让你过上好日子。”
若不是因为自己,对方这会儿或许还是义临居的主人,每天办办案子,生活舒适又平安,不会这般劳苦。
封四月反握住他的手,软声说:“跟着你我就很幸福你。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到哪里都无所谓。”
只要跟着爱的人,所到之处遍地鲜花。
君砚寒听罢,眉宇间终于松懈几分。
等到人睡下,封四月就叫来安安。
“你让人去城中那些昨夜被抢的人家里去慰问一下,顺便让他们问一下有没有有价值的线索。如果有,那就有赏。”
安安闻言有些不明,但还是乖乖去安排了。
等到这边安排好,封四月又与安安一起去到大牢。
昨夜君砚寒活捉了几个山匪,似乎留了活口。
等到见了那些匪徒,封四月心想还是自己太年轻了。君砚寒用了些手段折磨,这会儿那些匪徒见了人就瑟瑟发抖。
封四月站在牢房前头,一身华贵与周遭格格不入,好似仙人落了凡尘。
“仙女娘娘放过我们吧,我们已经知道错了,那王爷要打死我们了。”一个满脸鲜血地人扑过来哭喊说。
安安嫌恶地把封四月拉开了一些,不悦地盯着那人。“你们昨夜杀人放火地,想到会有现在吗?”
闻言,那人愣了一下,随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我就说不要做那劳什子山匪,还是做乞丐快活的吧。起码天天能吃到饭菜,多不过被人笑骂两句,这会儿肯定是死定了。”
他说完,身边几个匪徒也跟着抹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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