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笑,眼底蕴着无奈。
另一头。
封四月知道君砚寒从白芳雅那里得到了有关离王的纸条,心想或许对方会借此机会呈给君天赐,好给自己翻身。
却不想几天过去,府中人员都没有离开凉州,君砚寒一点动作都没有。
封四月疑惑,等到君砚寒回来时便直接问:“砚寒,我有事想问你。”
君砚寒解着外衫,似乎已经看透封四月的想法,“你想问白芳雅与离王联络的信条,对吗?”
封四月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你这边得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离王他们那边肯定会再次对咱们出手。你若派人护送什么的,一定要小心。”
不想君砚寒却摇头说:“不,四月,我不会把那个纸条交给父皇,因为我已经烧掉了。”qq
经过几次变故,让他明白主动出击才是王道。
君天赐只会一昧地相信别人,好几次将自己的希望和期待泯灭,让他一再心寒。就算自己这次扳倒君令轩,可以后还会有许多了君令轩。
毕竟君天赐除了疼爱君祈故,对其他孩子的态度便十分暧昧了。
封四月听完,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那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说烧就烧?
这一刻,她竟然有点看不透君砚寒。
君砚寒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无奈说:“有时候我真不希望你知道太多,毕竟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好。”
闻言,封四月更懵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呢?”封四月说着,拍掉了对方的手,一边开始替对方擦脸上的汗。
凉州这里有些干燥,她摸着君砚寒的脸总感觉粗糙了一些。
“你这样聪明的人儿,居然也有看不明白的时候?”君砚寒反问,眼里都是调侃。
他有些不敢说出自己的决定。
毕竟封四月聪明,什么都是一点就透,若是她知道了自己想做的事,那她还会跟着自己吗?
想到这儿,他笑容散了几分。
“别开玩笑,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理你了。”封四月气鼓鼓地说。
君砚寒摊手做投降状,“好吧好吧,那我告诉你。只要纸条还在我这里,皇叔甚至君令轩的关注都会在纸条上,对我的所作所为就不会太关心,你明白了吗?”
说完,他点了下封四月的鼻尖,后拿着香胰子进了澡房。
背影仓皇,就像是怕封四月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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