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处处优秀,可容易被其他东西吸引。前几天,他还剖了只猫儿!”太子太傅提高了声调,似乎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君砚寒沉吟片刻,随后说:“那只猫儿难产了,他给它剖腹产呢。”
太子太傅表示不敢说不敢说,这话没法接。
平时封四月去义临居解决案情时多会带着君仇欣去,只怕是和封四月学的。只是太子太傅无法接受,毕竟君仇欣还太小了,又是国家下一任储君,怎能做那种事?
眼看着太子太傅又要搬出之乎者也那一套,君砚寒忙说自己会管教,太子太傅方才闭了嘴。
等太傅一走,君砚寒又斥了新田一番,让对方好好看着君仇欣。新田忙应是,多少也听进去了。
眼看着午膳时间到了,君砚寒便赶紧批了最后几个奏折,随后匆匆往封四月的宫殿走去。云轩阁
刚要进门,就看到君仇欣领着一个小女童。
女童约莫二三岁的模样,两边扎着羊角辫,看着像个粉团子。
她正是荆冉月之女,君扶柳。
君扶柳平日话多,一开始荆冉月还喜欢得很,不过很快就被小话痨给弄得有些顶不住,便让下人带着。
后头君扶柳又缠上了君仇欣,君仇欣对妹妹十分疼爱,便时时带着。
君砚寒一左一右抱起两个孩子,吓得两个孩子大叫一声。
“父皇抱抱,哈哈……”君扶柳开心地笑着,小胖手搂住君砚寒的脖颈。
一旁的君仇欣却小心地看了君砚寒一眼,没敢与其对视。
君砚寒拍了拍闺女,又咳了一声,对君仇欣说:“听说你晨读时掏鸟窝去了?”
“啊这……太傅明明答应了不告诉父皇的。”君仇欣蔫巴巴地说。
闻言,君砚寒无奈叹气。
这孩子,好像还不知道自己错了。
君砚寒只得板起脸,“你掏鸟窝做什么?”
想到原因,君仇欣就皱起小鼻子,愤愤道:“鸟妈妈回来得迟,那些鸟儿叫得儿臣读不进去书,儿臣便想给它们挪个地方。”
“之后那鸟妈妈回来了,又啄了儿臣。”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委屈地摸了摸头顶,他当时害怕极了,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砚寒闻言,便觉几分可信,又问:“那之后呢?”
“它们一直叫,儿臣只得让下人帮忙挪,挪到妹妹宫里去。妹妹喜欢鸟儿……”说着,君仇欣还是有些委屈地看着君砚寒,“父皇,儿臣真的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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