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君仇欣有太多话想问,可碍于父母在场,只得把话给咽下去。
他看着文兰,倒是文兰先低下头。
这几天的流言她都已经听到了,其实她在第一天就已经暴露了。
封四月问到药理时,她已经十分慌乱,才说出了那样情急的话。不过封四月没有怪罪,她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已经没事了。
等到流言传起,她才明白自己还是太嫩了。
封四月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微沉,“都进来说话吧。”
身边的文兰一震,低着头跟着封四月一起进了凤仪殿。
桌上还放着她刚给君仇欣缝制好的披风,那竹节虽然缝得丑陋,她也是用了心的。
封四月还说她绣得好,人也机灵,柔柔和和的语气让她十分舒服,不自觉想要亲近。她努力忘却外头的流言,等着封四月的态度。
可是封四月什么也没说。
就是君仇欣知道了。
殿里的何掌事已经面色惨白,腿脚抖得厉害。
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封四月与文兰谈话的人,这几日一直未被追责,可是如今她却知君砚寒他们不会放过自己。
君砚寒带着君仇欣进了凤仪宫,看了眼何掌事,就对旁边人吩咐说拖下去,半点情面不留。
殿内气氛一下降沉得厉害,众人都不敢大喘气。
君仇欣呆呆地坐着,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文兰,“那事……不是你做的对吧?”
其实一切都是误会,父皇母后他们只是被人误导了,肯定就是如此。他心想。
文兰握了握拳,慢慢起身跪到了三人面前。再抬起头时,面上已经多了几分别的情绪。
“对世子下毒之事,确实是奴婢所做。”
一字一句,尤为清晰,却刺得人心口疼。
“不可能!”君仇欣站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冰清玉洁的人,为何会做出那样的事?
君砚寒看着君仇欣,皱眉道:“太子。”
可是如今君仇欣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呆呆地看着文兰。
心里像是被一根大尖刺给刺穿一般,流不出血,全都堵在里头,又闷又疼。
“奴婢之言,句句属实。”文兰道。
封四月看着对方,总觉得奇怪,“你为何要如此?”
难道对方真是怀了什么目的,要对皇室不利。
文兰失笑,有些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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