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见封四月站在路边,看着府衙的人处理尸体。
无论怎么看,一个看似娇弱的少女竟然面无惧色的看着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画面总是出奇的诡异。
“你看够了?”君砚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幽幽地出声。
狄庆天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心中不免肃起几分。
“陛……大人,在下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夫人她胆识过人,心中钦佩罢了。”
闻言,君砚寒的面色方才好了许多。
不然这么个大男人总盯着自己媳妇看,他总觉得心里膈得慌。
“对了大人……”
君砚寒抬手打断对方,忍不住纠正说:“还是你要么喊我君先生,要么喊君兄,大人大人的,总让人对我的身份起疑。”
自己和封四月一路来本就是低调行事,如今并不想太早暴露身份。
狄庆天闻言,面色顿时一慌。
“这…臣怎么敢?!”
这人可是新帝生父,自己叫人君兄岂不是攀附?
君砚寒无奈,这人平日看着洒脱无拘,如今竟开始束手束脚起来了。“现在这儿只有平民君砚寒,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上头那小子革你的职!”
这下狄庆天更紧张了,忙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君兄”。
等到封四月看完路况走过来时,二人已经以兄弟互称。
“砚寒,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她半开玩笑地说。
狄庆天欲哭无泪,自己明明是被逼着当兄弟的。
随着日头渐盛,街上行人也少了许多。
狄庆天带着二人上了茶楼,将请愿之事说了出来。
提到武不言是,君砚寒的面色顿时古怪几分。
“君兄。”他狄庆天叫得有些别扭,又问:“那武不言可是不行?”
君砚寒摇摇头,说:“想到那小子曾经私下说我做甩手掌柜不厚道,志儿还拿此事来笑话我来着。”
当时他已走出好远,听到这消息恨不得杀回皇宫去好好骂一骂那对君臣。
自己明明是深明大义,让儿子早早享受权利,他们应该感恩才是。
而不是趁着他走远,在后头骂他走得早!
他话落,封四月和狄庆天便跟着笑了起来。
此时空气中传来一股子怪味,他们知道如今城外正在焚烧尸体,也就下意识闭了嘴,面色沉重地不再说话。
正在这时,一个衙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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