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寒的笑打破了沉默。
只见君仇欣忍着怒,微微笑说:“生得高有什么用,耶律王好像并不准备把王爷传给你,好像已经决定传给你那傻子大王兄了。”
他知道,耶律阿鲁最在意的是这个。
那耶律阿鲁闻言,果真面色一变。
“他就是老糊涂了,我会证明我不比其他哥哥差,他们都是一群草包,我才是皇室里最有资格的那一个!”
他说着,看了眼君砚寒,眼中满是得意。
只要自己今日把君仇欣给弄死,那这整个中原都是他的了。
届时他的父亲一定会后悔,随后虔诚地跪拜自己,承认自己当初有多么地愚昧。
旁的县令只觉得冷汗都玩把衣服浸透了,战战兢兢地开口:“二位殿下,站着说话多费劲,不如坐下来吃些酒,慢慢聊聊?”
话音刚落,他就收到了两道欣赏的目光。
特别是耶律阿鲁,尤为得意地看着君仇欣。
这县令是自己人,那君仇欣肯定是不会想到的。
而此时的君仇欣努力无视君砚寒的仇视,同时看了眼县令。
“斟酒。”君仇欣喝和耶律阿鲁同时开口。
县令手中酒瓶差点掉在地上,只得低低应了声是。
他左右给二人都满了一杯,想了想又给捆着的君砚寒也倒了一杯,毫不意外地也跟着收到了仇视。
耶律阿鲁笑看了眼君仇欣手中酒,道:“这杯酒算我敬你,小陛下。”
说着,他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皮子变得十分沉重。
怎么晕的是自己?
77178213
南岛北鸥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