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定要治你个君前失仪之罪!”
苏景勉力保持着躬身的姿势,抽着嘴角分辨道:“臣不敢自辩,只是今日饮宴,乃是陛下所赐,为公主殿下庆贺生辰,若是臣不喝好了,不免就有些枉顾了圣恩的眷顾,那就是大大的不敬了。”
听着苏景这“不敢自辩”的自辩,离皇不由感觉有些好笑:“这还是不敢自辩,就扯出这么一个理由,还不敢枉顾朕的圣恩,若是要自辩,指不定他还会说出些什么理由来!”
皇后听得此言,知道离皇心中并无怪罪之意,当下也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心中倒是觉得苏景这小子有几分急智。
而在他们二人身侧的李浅芷听到自家父皇这般语气之后,一个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还好,还好父皇没有怪罪这家伙!
“行了,苏景,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吧,朕有要事要宣布。”离皇深深的看了苏景一眼,然后才说道。
“是,陛下。”苏景再度躬身一礼,然后一把拉起旁边姜曦回到了自己的桌案之后。
到这时,这大殿之内的气氛,便是不复方才的轻松写意,反倒是变得有些庄严肃穆了,好像是回到了宴会开始之前的时候。
“今日之宴,一则是为长安庆贺十六岁生辰,二来,便是要为长安挑选她的驸马,至于从何处挑选,相信诸卿都是手眼通天之人,也都得到了消息。”离皇面带笑意的说道。
闻言,群臣百官之中一些地位最高的人,纷纷腹诽起来:“别说是从何处挑选了,就连驸马是谁,我们都知道了。”
“长安,去吧,到你挑选的驸马身畔,与他共饮一杯。”离皇转过头来,看向侧边的李浅芷说道。
“是,父皇。”李浅芷俏脸微红,缓缓站起身来,莲步轻移,缓步从阶梯上走了下来,经过太子、晟王、姚丞相、诸位国公王侯等等,一步步走向那十几位青年才俊的方向。
砰砰!砰砰!
这一刻,苏陌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快,似乎都要从自己的胸腔之中跳出来了一般,他看见了什么?公主在走向自己啊!
此际的长安公主,身着华丽而高贵的宫装,白嫩如玉的瓜子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黑白分明的双眸,顾盼生光,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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