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皮外伤。”兰竹被扎了一下,反倒清醒了。
挠了挠头,觉得自己行为很是奇怪。
那明明是少奶奶的洋娃娃,自己怎么会突然好奇心大成这样,僭越去摸呢。
婉兮却很清楚,她因为自身灵力强悍。
所以娃娃对她几乎没有影响,可是兰竹只是普通人。
一进这屋子,就显示出娃娃的威力了。
吴凌恒手持象牙筷,敲了敲碗,“吃饭,要凉了。”
“好。”婉兮坐下来吃饭,却是食不知味的。
见兰竹到外面候着,才小声问道,“我看了那娃娃,里头扎的全是针。”
“很像苗疆巫蛊术?”吴凌恒问她。
她喝了一口汤,“不知道,背面好像还贴了一张红纸。”
“我看看。”吴凌恒走过去。
拾起那只洋娃娃,手上扎的全是窟窿眼。
只可惜完全不流血,信手就取下了那张红纸。
红纸上写了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字迹还比较潦草。
婉兮看都不看一眼那张纸,捧起吴凌恒的手,“你怎么也不戴个手套护住自己,都伤成这样了。”
“你仔细看,我伤了吗?”吴凌恒似笑非笑。
他手上的针眼正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快速的愈合着。
伤……
好了。
婉兮看向门口,兰竹正在吹伤口。
她指腹上的伤口还在,还有一股子阴气顺着伤口进了血管。
随着快速流淌的血液,往她的心脉走去。
婉兮呆住了,好半晌才缓过神,“上面的生辰八字,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呀。”
“这上面是个死去的河姑的生辰八字,有趣的紧呢。”吴凌恒光看生辰八字,就知道它的来历。
连那娃娃都是一惊,问道:“你怎知我身份的?”
“哼。”他轻哼一声,懒得搭理那娃娃。
婉兮小声道:“什么是河姑啊?”
“就是祭祀给黄河里河神的少女,每六年一次。”吴凌恒挑眉,心里嘀咕着。
【一身的泥土水气,还当人发现不了是河姑么?】
婉兮想了想,低语道:“那不就是河神的新娘。”
刚一回头,打算看一眼娃娃。
眼前是一个浑身湿哒哒的,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
女人盖着红盖头,偏偏红的嘴唇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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