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香儿委屈的落泪,身子抖的厉害。
吴凌恒冷漠的收回手,“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这……这就好了?”香儿缓缓睁开眼,擦了脸上的泪。
吴凌恒的眼睛故意在她露出的肌肤上扫了几眼,“你要是愿意留下来伺候,也是可以的。”
“少爷,奴婢告退。”香儿忙不迭的逃跑。
她早就认定自己生是副官的人,死是副官的鬼了。
吴凌恒要她的身子,她无从反抗。
可若身子真的不干净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吴凌恒双手塞进铜盆,来回的洗着。
力道大的都快洗掉一层皮,就跟沾了什么极为误会的洗不掉的东西一样。
“至于吗?”婉兮从后面搂住他的要。
他紧了眉,烦闷不已。
【不想碰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
【最讨厌的还是摸到了九翼那货的魂,真是太恶心了。】
换了几盆水,又洗了半个钟头。
他身心上的不适合恶心,才稍微有些好转。
取了婉兮手中的帕子,擦干净手上的水,“婉儿,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因为副官?”婉兮问道。
吴凌恒随手把帕子挂在架子上,“一直总以为他是忠于爹的,从来也没有人怀疑过。”
“你怀疑他是段大帅的人?”婉兮惊诧道。
肖副官是看着吴凌恒长大的,是吴军阀最信任的心腹。
吴凌恒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诮,“越不可能的事情,越可能成为真的。”
“夫君……坐下喝口水吧。”婉兮转身去给吴凌恒倒茶。
要她质疑副官对吴军阀的忠诚,真的叫他很难办到啊。
况且副官要想刺杀吴军阀,机会可就太多了。
若他是段军阀的人,怎么也不见下手?
吴凌恒坐下喝了几口,手指敲着桌面盘算,“之前一直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杀九翼道人灭口。”
“也许只是失手……”婉兮认真的看着他。
吴凌恒手扶着太阳穴,似笑非笑的看着,“副官的枪法之准,可从来没失手过。”
“爹没怀疑过他呢。”婉兮道。
吴凌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所以呢,得提醒爹。”
“明……明日去跟爹说?”婉兮不确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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