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质。”
说话间,目光扫向那些闹事的镇民。
扫到谁谁都是脸色一白,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一缩。
跟段薄擎这样冰做的人对质,可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胆量。
“我来说吧,那样黑的夜,真的有人能完全看清楚情况吗?”段薄擎威严了一句,可谓是一锤定音。
周围有说不出的安静,没有任何人说得出反驳的话。
孔凤翎坐在桌子上,媚笑的对着记者,“记者先生,您怎么不说话了?”
“此事还需调查清楚,在做定论。”那记者自认是巧舌如簧,却遇到了段薄擎这样一针见血了。
更是晓之以理,动之以威胁。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只能暂时用了缓兵之计。
孔凤翎委屈道:“您愿意调查就调查吧,我们都是人民的公仆,一心保护大家,却要受这样大冤枉。”
“若是冤枉了你们的话,我会亲自写一篇报道澄清误会,并且向你们道歉。”他自认为正直,却不得不在军权下低头。
孔凤翎鼓掌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卫队兵借机遣散闹事的镇民。
镇民们一头雾水,也有觉得觉得段薄擎有些强词夺理。
可实在是抓不着他话里的漏洞,只能是扫兴离开。
段薄擎见记者也要走,将咖啡一饮而尽道:“不拍几张照吗?”
“拍您?”记者讶异了。
新zf的高官里没几个愿意被拍照,随随便便上新闻纸的。
尤其是这种负面多过正面的新闻,就更不喜欢上了。
段薄擎点头,“拍我。”
见记者脸上讶异,迟迟没有动手。
“舍不得胶卷吗?”他难得一笑,就好像结在脸上的那一层冰霜裂开了。
记者连忙举起相机,抓拍了他微笑的时刻,“原来您也会笑啊。”
“军人不苟言笑是为了保持严谨,笑是为了害怕吓着身边的人。”段薄擎不是个随和的人,勉强装作随和真是有些别扭。
记者点头,也不多说话。
盖上钢笔的笔帽,抱着稿子出去了。
他目送他离去,眼底深处多了几许期待。
上了新闻纸,她就会看到他。
他要站在最高最耀眼的地方,让她看见他的光芒。
放弃那个一无是处的病秧子,留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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