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产房里,会不会好好接生。
无论如她这个做二姐的,都得在场盯着。
“把纸条拿走。”吴凌恒双手抱胸,道了一句。
二姨太回头,抱歉一笑,“既然纸条是从您这里出来的,就由您处置吧。”
“”
吴凌恒三尸神暴跳,和茶桌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
“我来丢吧。”婉兮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这玩意实在恶心。
留在病房,一会怎么吃饭啊
吴凌恒喊了一声“楚婉兮”
“到”婉兮坐在床上行军礼。
“你给躺好。”他命令道。
婉兮道“是。”
吴凌恒找来了医用镊子,别着头不忍直视那张纸条。
夹了两回,才把纸条夹起来。
打着了打火机,将纸条烧成了灰烬。
“哈哈哈哈”婉兮大笑。
吴凌恒脸上阴云密布,“婉儿”
“好了,我不笑了,嘻嘻嗝”婉兮温顺惯了,难道俏皮一次。
吴凌恒难道她红霞遍布的面容,有种要醉了的感觉。
这般容颜,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
他把镊子扔到了一边,两跟手指夹住了她的琼鼻,“有那么好笑吗笑得都打嗝了。”
“你要是当时把纸条烧了,哪怕是当着她的面,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婉兮的臻首轻轻的靠在他的腰际道。
他语调带着邪气,“按说那个姓钱的助产妇该到点来查房了吧。”
“对哦,都超时二十分钟了,怎么没来。”婉兮摸出吴凌恒怀中的怀表看了一眼。
吴凌恒在她耳边道“这只能说明我把这个奸细支走了。”
“支走了”婉兮把怀表放回去。
他摁住婉兮的手,不让她的手离开自己的胸怀,“说不定,她正坐着今晚的夜班船赶去颖川。”
“不会吧,船票那么贵,以她的工资买起来会很吃力。”婉兮很清楚客轮的价格,一般老百姓是买不起的。
当然,钱桂芳也可以买普通的船票。
只是到颖川的时候,估计金军阀已经回来了。
钱桂芳也可以走陆路,用两条腿走的话,真是有够呛了。
尤其是庆州在打仗,还得绕远路。
此去山高水远,怕没那么容易到颖川吧。
“应是用自己全部的家当,拿去当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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