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金朵的名声可是厉害,凡事被孔凌尘多看一眼的。
下场都没有太好,许多暗中被人下黑手,扔进黄浦江里淹死。
幕后黑手人人皆知,正是那金军阀的女儿金朵。
婉兮看琳儿着实可怜,道:“这些鞋留在这里我自己慢慢试,你先回去吧。”
“好,若哪双鞋穿的不舒服,可以打电话到戴记来找我。”琳儿取出新鞋中的鞋帮子,装进木匣中匆匆逃走。
孔凌尘发了呆,全然没注意到琳儿离开。
之前在幕州和金朵在一起,大部分是为洗脱自己和采采的嫌疑。
到了沪上也是一样,终究是为了掩护他钟情的那个她。
金朵爱怎么跋扈,他都懒得管。
只等着有天她作茧自缚就好,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就觉得难受。
难道是因为段风晴的原因?
他侧目去看她,她低头试鞋。
全然把她当做是空气,那双绣牡丹的高跟布鞋在她脚上好生合适。
孔凌尘禁不住赞叹,“这鞋和你真是合适,端庄大方。”
“说明我知道什么样子的,是最适合她的。”吴有匪冷不防从楼上下来,金丝眼镜在胸前的口袋里。
不戴眼镜的他,还是儒雅。
只是看着没那么文弱了,眼神里也有一股子力道。
孔凌尘总觉得在他话里听到些醋味,不过不好当面挑明,笑道:“你和风晴小姐真是情投意合,这都领进家里了,说吧,请我来是不是跟我炫耀的?”
“炫耀谈不上,带她渐渐熟人,生的日后见面生分。”吴有匪拿起电话,把下人房李的巧儿喊来。
巧儿沏了一壶茶,给大家伙儿倒上。
孔凌尘嗅了嗅,便有点排斥,“生普洱啊。”
“不喜欢?”吴有匪低头品茶。
孔凌尘轻哼了一声,“我喝生普洱不习惯,喝了就要拉肚子。”
“那说明体内有寒气,就更要喝了。”吴有匪劝说他。
他勉强喝了一口,道:“我是信你,才喝你这茶的。”
“你还怕下毒有人不成?”吴有匪轻轻问了一句。
婉兮心头一凛,喝了一半茶停住了动作。
孔凌尘抑郁道:“我听说苗地的草鬼都是把蛊下在茶里的,尤其是生普洱最好养蛊了。”
“只有段薄擎那苗地野人,才会行此污糟之事吧。”吴有匪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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